“来人,现在立刻去把那冒充九王爷的人给本官抓过来!”
江祖生一声令下,府内的衙役齐齐应声。
其中有个衙役小声地提出了一句质疑:“大人,我们真的要将他抓起来吗?万一他是九王爷呢?那我们岂不是会得罪了九王爷?”
也不怪这个衙役会这么想,因为他觉得,这几日萧砚辞他们都在外面施粥,并没有做出其他什么过分的事。
就算他不是九王爷,也没有做过伤害百姓的事,顶多就是得罪了小姐,他觉得不应该将他们抓起来。
“本官的决定还需要你同意吗?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
见到江祖生发怒了,那些衙役也不敢继续在这里待着,纷纷朝着城门口而去。
等走到县衙门口的时候,衙役的领班赵贵不满地看了一眼先前说话的衙役。
“周辉,你真是胆子大了,连大人的决定都敢反驳,好在大人没有惩罚你,否则就算是我们也没法给你求情。”
周辉听到赵贵这么说,他嘟了嘟嘴巴呢喃道:“我说的也不错呀,他们又没有做什么错事,而且还给那些难民施粥,我觉得他们是好人。”
周辉这话说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扭头朝着衙门内看去,生怕这话被别人听了去。
尤其是赵贵,他瞪了一眼周辉,而后催促道:“行了,快别胡说八道了,赶紧去把人带过来,否则一会大人生气了,有我们好看的。”
周辉闻也不说话了,几人快步朝着县衙门口走去。
街道上的百姓见状,不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也就没多好奇。
等衙役带着萧砚辞和顾承夜往回走的时候,这些百姓的目光才渐渐落在他们的身上。
他们一个个都好奇不已,不知道衙役要抓那两位公子去哪里。
有的人好奇就在队伍的末头跟着,直到回到了衙门。
许多人站在门外探着脑袋朝里看去。
“唉,你说这是什么情况呀?那两位公子怎么被抓了呢?”
“不知道呀,这两位公子这几日日日都在城门口施粥,他们是好人呀!”
“可不呗,我们看看是什么情况。”
县衙门口的百姓,你一我一语,这些话都落在那些衙役和萧砚辞的耳里。
顾承夜也听见了,他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一下萧砚辞的胳膊,随后只用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砚辞,这个狗官又闹什么幺蛾子呢?他怎么又让人把我们抓来了?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砚辞你干脆把他的脑袋砍了算了!还留着他干什么?”
“去看看再说!”
这几日萧砚辞都让陌影在收集证据,现在他手头的证据已经挺多,要扳倒这个狗官,只不过是他一个念头的事。
听了萧砚辞的话,顾承也没有再说话了,两人被带到江祖生的院子内后,江祖生便让那些衙役守在门口。
江祖生坐在院子的正中央,他愤怒地一拍桌子,看向了萧砚辞和顾承夜两人。
“大胆,你们二人见了本官还不跪下!”
顾承夜听到江祖生这话,撇了撇嘴。
“你这个狗官,你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吗?你就敢让我们跪下,你受得起吗?”
江祖生听到顾承夜这话,眼里没有半点惧怕之意,反倒噗嗤一笑。
“呵呵,你们是谁?你们不就是个骗子吗?还冒充九王爷!
本官已经查清楚了,九王爷可不长这样!还有他的腿有疾,只能坐着轮椅!你瞧瞧你们俩,谁像是腿部有疾的样子?”
顾承夜还以为江祖生有什么依据,原来是这个,他仰头哈哈笑了两声,而后看向江祖生一字一句道。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九王爷派来的人呢?难不成他手里的令牌还是假的?”
顾承夜这话说完,江祖生脸上的表情一顿,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
是啊,那枚令牌不能作假!
不过那又如何,上头的人可说了,不管他是真是假,都要将他们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