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哥哥,你说看见了娘亲?娘亲在哪呢?”岁岁瞪大了双眼,疑惑询问。
清风写得太过于入神,都没有察觉岁岁是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旁的。
放下了手中的笔,指了指外面,“小主子,她就在外面,不过我觉得有点奇怪,她和主人的脸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好像不认识我们了。”
按理说她如果真的是主子的话,应该认识萧砚辞和顾承夜吧,可在清风眼里,她却带着陌生的意味。
像是完全不认识似的。
岁岁听完清风说的,立即提着裙子朝外跑去,当她看到院子里和徐勇说话的陆烟染时,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因为陆烟染这张脸和婆婆画上的脸一模一样,而且没有半点人皮面具的痕迹。
岁岁眼眶瞬间红了起来,这么多年她都是一个人和婆婆还有伯伯生活,虽然她们都对自己很好,可是没有娘亲的疼爱,岁岁还是有点难过的。
现在娘亲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岁岁再也忍不住,朝着她飞扑了过去,一把抱着她的腿,软软糯糯的喊了声:“娘亲。”
陆烟染被岁岁这举动吓了一大跳,她连忙后退了一步,一脸诧异,“小郡主慎,我可不是你的娘亲,我还没有成亲,哪来的你这么大的孩子?”
陆烟染这话一出,岁岁撇了撇嘴,泪珠挂在眼眶里要掉不掉,那小模样真是可怜至极。
“娘亲…”岁岁见到娘亲不愿意认自己,死死咬住了下唇,目光依旧盯着陆烟染看了许久。
徐勇在一旁瞧见这一情况,他看了看岁岁,又看了看萧砚辞,张了张嘴,想说话又不敢说话。
“你别喊我,我不是你的娘亲。”陆烟染再次说道,并且后退了好几步,离得岁岁远了些。
这一举动是真的刺痛了岁岁,她很少哭,伸手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那里一阵阵的刺痛。
泪水也无声滑落。
萧砚辞瞧见岁岁这么伤心,这心都快要碎了,他转动轮椅朝着岁岁的方向过去,将岁岁抱了起来,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岁岁不难过,这事还要调查清楚,万一她有什么难之隐呢?”
“嗯。”岁岁闷闷的应了一声。
见到岁岁不开心,萧砚辞的心情也有点不高兴了,他扭头看向陆烟染询问:“请问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也不怪我女儿将姑娘认错了人,姑娘长得和岁岁的娘亲一模一样。”
陆烟染听到萧砚辞这话,也惊讶万分,而后才缓缓吐出三个字:“陆烟染。”
“你是不是侯府家的小姐陆嫣然?”顾承夜听到她的名字,也立即上前问了一句。
陆烟染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我的家人是谁。我以前脑袋受过伤,以前的事全部忘记了。”
岁岁在听到陆烟染这话后,也不哭了,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抬头看向陆烟染欣喜道:“娘亲不是不喜欢自己,娘亲只是忘了有自己。”
说着,岁岁从萧砚辞的腿上滑落下去,高兴地小跑过去,拉了拉陆烟染的手,仰头期待地看着她:“娘亲,我能给你把把脉吗?”
陆烟染再次听到岁岁要把脉,她低头古怪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伸出了手。
岁岁见状高兴极了,小手搭在了陆烟染的手腕上。
院子里的人见状,都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有说话,甚至大气都不敢出。
等岁岁收回了手后,萧砚辞这才上前去小声询问:“岁岁,怎么样了?”
“爹爹,娘亲的头部确实是受了伤,而且有一大块淤血,许是这块淤血的存在,娘亲才失去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