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焦急地走到张泽铭的身旁,惊恐地叫着:“唔唔唔。”
张泽铭真是有些无奈,他走上前去,将鬼婆婆的那两根银针取了下来,又在她其中一个穴位上一按。
张月莹又可以说话了。
正当她朝着鬼婆婆走去,想要讨个说法的时候,张泽铭拉住了她。
他的视线落在鬼婆婆的身上,觉得她有些眼熟,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不过自家这个妹妹骄横惯了,这个性子是该改改,否则去到外面很容易吃亏。
“别闹了。”他警告地看了一眼张月莹,而后朝着鬼婆婆走了过去询问情况。
“你刚才说我下针的穴位不对?”
“当然不对啊,你那几针下去,小哥哥哪里受得了,先前你给小哥哥吃的药全部都不对症。
“要不是我来了,上次帮小哥哥把他体内的毒素排出去,恐怕这会儿他都已经没命了。”
许晴晴和邹文舟听到岁岁这话,他们都在心里咯噔了一下,上次就听邹星尘说,是妹妹救了他。
这难道是真的?
张泽铭被岁岁的话说得青一阵白一阵。
他的医术在他们西秦可以说是挺好的,怎么到了岁岁的口中就这么一无是处呢?
这孩子莫不是爱说大话?
罢了,反正自己都没有想出来什么治疗方案,不如让这个孩子去试试。
“既如此,那便请小郡主去给小殿下诊治。”
岁岁听到张泽铭这个话,她撇了撇嘴,走上前去,将张泽铭的银针挪到了一旁。
她从自己背着的布袋子里拿出自己的银针,走到邹星尘身边,随后快速利落地将银针悉数落在他的身上。
张泽铭在一旁瞧见岁岁落针,他直接看傻眼了。
岁岁落针的那几个穴位和他治疗的穴位完全不同。
岁岁的这几个穴位落针位置非常精准,他是真没想到原来还可以这样治疗。
他在一旁看得确实甘拜下风,他觉得自己的医术不如岁岁,意识到自己有这个想法后,他的脸瞬间红透了。
“太子妃,小哥哥的病比较棘手,我也只能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的病症,不让它复发,想要痊愈的话需要药引子。”
听到岁岁真的有办法能够治疗邹星尘的病,她连忙询问:“需要什么药引子?只要我们太子府有的,小郡主你尽管提。”
岁岁并没有直接告诉她,而是扭头朝屋内的人看了看,这意思十分明确,是让太子妃将屋内的人都屏退下去。
太子妃和邹文舟也立即明白岁岁的意思,太子妃摆了摆手,将屋内无关紧要的人全部都屏退了下去。
屋内瞬间就只剩下他们几人。
张泽铭和张月莹并没有离开。
张铭泽也想知道岁岁的治疗方案是什么,所以他并没有离开。
“小郡主,现在无关的人都已经退了下去,您可以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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