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杰也懵了,不过他反应还挺快,瞧见自家孙子就这么被陆致远拎了起来。他快步走了过去,拍了拍陆致远的胳膊。
“老陆啊,你这是作甚?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陆致远瞧见魏濯一脸懵的表情,他也愣了。
他并没有在魏濯脸上看出心虚。
奇怪,若是这事真是魏濯干的,那他肯定会心虚啊,为何他脸上只有疑惑的表情?
难不成这事不是他干的?想到了这里,陆致远将魏濯放了下来。
而魏濯也没有计较他方才那粗鲁的举动,听到陆致远方才说陆嫣然的消息,他激动地追问。
“陆伯,你方才说什么?你说嫣然被我抓了,我那么爱她,我怎么可能会抓嫣然呢?陆伯,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陆致远瞧见他的表情不是作假,正打算再继续问他什么的时候,这时岁岁走了过来。
“叔叔,你把这真话丹吃了,再回答爷爷的问题。”
真话丹?这世间还有这丹药?他为何以前从未听过?
魏濯还在疑惑这丹药到底管不管用的时候,陆致远已经拿起岁岁手中的丹药,往魏濯的嘴里塞去。
丹药入口即化,魏濯想要吐出来都没有机会。
“孩子,你说的这真话丹,不管我问什么,他都只能说真话吗?”
陆致远先前听到岁岁说这是真话丹,想也没想就相信了。
岁岁点了点头,“是的,爷爷,不管你问什么,他都只能讲真话。”
听到岁岁的这话,他也不管这丹药是否真的像岁岁说的那般神奇,他便开始询问。
“你有没有抓了嫣然?”
“没有。”
“你上次见嫣然是什么时候?”
“嫣然失踪前一天。”
听到魏濯的回答,陆致远拿捏不住他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扭头看向了岁岁。
“爷爷,他说的都是真的,他不能说假话。”
听到这里,陆致远还想试一试这真话丹到底是真是假。于是他看了一眼魏修杰,心中生起了一个计划。
“你有没有背着你爷爷,干过你爷爷不知道的坏事?”
“我没…”
魏濯刚想说自己没有,可是他说不出口,他只要一想说谎话,他全身疼痛万分。
像是骨骼碎裂般难受。
以前岁岁炼制的真话丹只能说真话,而现在岁岁炼制的真话丹,倒是可以说假话,只是说假话的代价他承受不住。
魏濯忍的头上都开始冒起了虚汗。
最后疼得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老老实实地说实话。
“有,在我六岁的时候,我将爷爷酿的酒从地里挖了出来,将里面的酒倒了,撒了一泡尿进去。”
“魏!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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