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蕊本是想单独见苏轻鸢,故意激怒她先动手,自己再借机教训羞辱她,可万万没想到,苏轻鸢真敢动手,且一掌就打碎了她的算盘。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凭苏轻鸢刚才的速度力道,她远不是对手,真打起来,难看的只会是自己。
更何况,傅景锋临走前特意警告过她,苏轻鸢背后有长公主撑腰,那威胁至今历历在目,她可不想还没踏入侯府,就给侯府招来了大麻烦。
柳花蕊咬着牙,眼底满是恼恨不甘,恶狠狠地瞪着苏轻鸢,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哆嗦着挤出狠话:“苏轻鸢,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清楚,定要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说完,她再也不敢多留,猛地拉开房门,急匆匆冲出去,带着侯府侍卫翻身上马,狼狈地逃离了济世堂。
柳花蕊一路疾驰,匆匆回了侯府,径直奔向老太太居住的荣安堂。
……
这之前,傅景锋先回到了侯府。
他当即拿出苏轻鸢写的菜谱传了厨子进来。厨子展开菜谱,脸色骤变,连连摇头,说上面的食材皆是价格昂贵的稀罕物,多半是皇宫贡品,本地无从产出,物以稀为贵,算下来一道菜便要五百两银子,四道菜吃一顿,竟要两千两百两。
若是苏轻鸢没走,这笔钱对侯府而不过九牛一毛,可如今她走后,私库有迷魂阵,进得去出不来,侯府众人半分动不得。
没有钱,就买不来食材,老太太的病,自然也无从缓解。
田婆婆是老太太身边最得力的嬷嬷,身着青缎绣菊嬷嬷服,手持绣帕,轻步走到床边低声劝:“老太太,先配一道尝尝,若真不吐再筹钱,不然想再多也无用。”
老太太此刻脸色惨白如纸,颧骨高耸,嘴唇干裂,两天未进米水,只靠小口喝水撑着,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一想到饭菜滋味便腹鸣不止,可这两日试过无数次,无论吃什么,下肚不过几个呼吸就吐得干干净净,唯独小口喝水还能勉强忍受,但凡沾点汤水,必吐得昏天黑地。
她也指望这几道菜能让自己吃下东西,哪怕再贵,也得想办法。
听了田婆婆的话,老太太虚弱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好……好,先……先做一道尝尝。”
说着,她看向一旁的傅景仁,语气急切又带着命令:“老大,你出面去光禄寺问问,能不能先赊些食材,先做一道尝尝,好了再补钱。”
傅景仁闻点头:“母亲,孩儿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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