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济世堂,见堂内生意兴隆、日进斗金,傅景锋忍不住妒火中烧,同时也有些后悔。
他三年不在京城,竟不知苏轻鸢如此有本事,把济世堂和其他店铺经营得有声有色。
若是当初没跟她闹翻,这一切本该是他的——就算把柳花蕊养在外面,他也没主动告诉苏轻鸢,她是怎么发现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毕竟他们还没和离,苏轻鸢仍是他的娘子,这些产业说到底也是他的。
他走到苏轻鸢面前,趾高气昂地说:“我有话跟你说。”苏轻鸢没理睬他,依旧专注地给病人看病。等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她才站起身,看着傅景锋忽然笑了:
“三爷这气色,看样子跟柳姑娘的日子过得极为滋润啊。照这个架势,用不了多久,侯府祖坟怕是要多你一个位子了。”
傅景锋大怒,正要发作,柳花蕊忙挽住他的手,对苏轻鸢嘲讽道:“你羡慕也没用,我跟风哥哥就是过得滋润。哪像你这个下堂妇,夜夜孤枕难眠,滋味不好受吧?”
苏轻鸢淡淡回应:“孤枕难眠,也好过枕着一堆垃圾睡觉。”
傅景锋气得差点吐血——这话分明是骂他是垃圾!他正要发火,柳花蕊却凑到他耳边柔声劝道:“风哥哥,别着急,我们今天不是来吵架的。先好好跟她谈,达到目的再说。等把她弄回去,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傅景锋微微点头,压下怒火,对苏轻鸢说道:
“母亲说了,只要你承认,我们打欠条欠你的钱,还有侯府你垫付的那些开销,全都是你自愿赠予的,不是债务,这样你就能回侯府继续做三夫人,和花蕊同为平妻,不分先后。
我也会找机会跟你圆房,以后你有了孩子,在家相夫教子就行。生意你要是想做,可以继续自己管;不想做,也能让花蕊帮你料理,都好商量。”
这次傅景锋不敢太嚣张,怕激怒苏轻鸢,只想先达成最关键的目的——否认债权转让,免得南宫家把侯府逼上绝路。
苏轻鸢却丝毫不为所动:“不好意思,你们欠我的债都有借据,而且对外一直是承认的,包括在京兆府时,你们也当面认可了这些债务。
这些钱全是我的嫁妆,属于我个人财产,律法也是认可的。当时京兆府已经有明确判决,你现在想否认,是不把朝廷律法放在眼里吗?你之前承认的事、说过的话,难道都是放屁?真是可笑。”
傅景锋被怼得哑口无。他心中暗悔——早知苏轻鸢会把债权转给南宫家来施压,当初在京兆府时说什么也不会承认。
这女人太会算计,竟使出如此狠招,是他当时万万没料到的,否则怎会轻易认下那些债务?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道:“不管怎样,你现在还是我的夫人。我们尚未和离,所以我们仍是夫妻。夫妻的钱财本就是左口袋进右口袋出的事,我之前承认什么、做过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们是夫妻的事实。
那些钱,我们不会认的,之前是被你骗了。就算南宫家来要债,我们大可以去衙门辩个明白——不过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僵,你毕竟是侯府儿媳,闹到衙门对你也没脸面,对不对?识趣的就按我说的做,对你有好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