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气得差点吐血,声音都在发抖:“十万两!我们现在哪里拿得出十万两银子?”她转头看向依旧无法说话的傅景锋,咬了咬牙说道,“老三,要不你再去求求苏轻鸢那个贱人,跟她借点钱?”
傅景锋急得满脸通红,张嘴只能发出“呵呵”的嘶哑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柳花蕊苦笑着上前,对着老太太说道:“母亲,苏轻鸢根本不给咱们半点面子,她是绝对不会借钱给咱们的,不然也不会把三爷从济世堂扔出来了。何况她现在有长公主撑腰,南宫家也跟她走得极近,咱们就算想用强,也根本不是对手啊。”
老太太也知道,如今的苏轻鸢,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各房交首饰了,先变卖了解决燃眉之急,老二那边,也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
众人不敢违抗,只能从自己带来的财物中,拿出一些金银首饰,凑到一起交给管家。柳花蕊扶着依旧难受的傅景锋,陪着管家一起去当铺换银子——她想着,拿到钱就立刻去抓药,让傅景锋尽快好起来。
可一大包光鲜亮丽的金银首饰,到了当铺,却只换来了三千两银子,毕竟典当铺给的价钱,本就比首饰的实际价值低了大半。
两人拿着银子刚出当铺大门,就被一队人马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南宫家的管家,身着深色锦袍,面色严肃,身后跟着十几个身强体健的看家护院。
南宫管家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地看向傅景锋,语气毫无波澜:“付三爷,我们奉命前来追债,你们刚当首饰换来的钱,拿来还债吧。”
傅景锋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柳花蕊急忙上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急忙解释:“管家大人,求您通融一下,这钱不能给您啊!这是我们换了首饰,用来交客栈房费、给我丈夫抓药的,他喉咙生了大脓疮,若是不及时医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
南宫管家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冷漠:“不好意思,那是你们侯府自己的事,与我们无关。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欠我们南宫家的钱,必须还!”
话音刚落,一个捕头带着几个捕快走上前来,对着柳花蕊冷声道:“柳姑娘,南宫家已经在京兆府申请了强制执行,只要发现你们有可执行的财产,我们就必须依法执行。现在,请你们把刚换的三千两银子交给南宫管家,不要逼我们动粗!”
柳花蕊勃然大怒,猛地拔出长剑,指着捕头厉声呵斥:“我看你们谁敢!不就是一个衙门捕头吗?也敢在我们侯府面前撒野?有本事你们就上来拿!”
她不信,这些人真的敢对侯府的人动粗,毕竟侯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区区捕头,还不敢公然与侯府为敌。
南宫管家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动手!谁要是敢反抗,就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南宫家担着!”
南宫家的护院立刻亮出兵刃,围了上来,个个面色凶狠。捕头也拔出单刀,语气严肃:“我们是奉命强制执行,你们若是负隅顽抗,就是公然暴力抗法!到时候,我们动手伤了你们,是你们活该;
若是你们伤了我们,那就是大罪,你们自己想清楚!就算你是五品武德将军,也救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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