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安赶紧收起脸上的怨毒,陪着一脸假笑,连连摆手:“误会,大人,这都是误会!没有要报官,绝对没有!”
南宫云杰扫了一眼他血淋淋的双手,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哦?你不是手受伤了吗?刚才还说要报官抓人,怎么这会儿就成误会了?”
宋世安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干笑着解释,语气畏畏缩缩:“没有的事,大人,我这手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在树上撞破的,跟别人没关系,跟苏姑娘更没关系!是我走路不长眼,惊扰了苏姑娘,实在对不住,对不住!”
南宫云杰冷哼一声,语气冰冷:“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就滚吧。不过记住,以后要是改了主意准备报官了,记得先来南宫家告诉我一声。”
宋世安差点哭出来,连忙连连作揖,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不敢,不敢!卑职再也不敢惊扰苏姑娘,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说罢,他搀扶着同样吓得浑身发抖的张云娘,头也不回地灰溜溜逃走了,那狼狈的模样,引得四周看热闹的人纷纷笑出声。
南宫云杰这才转过身,再次对着苏轻鸢躬身行礼,语气依旧恭敬:“苏大师,让您受委屈了。前面不远处有一座茶楼,环境清雅,咱们找个地方喝杯茶,细说要事,不知大师可否愿意?”
苏轻鸢微微点头,两人一同前往茶楼,选了靠窗的雅间坐下,伙计很快端上一壶上好的清茶。
南宫云杰亲自给苏轻鸢斟了一杯茶,再次躬身作揖,语气诚恳:“爷爷让我来,再次向大师表示歉意,为今日南宫府发生的事,向大师赔罪,还请大师海涵。”
苏轻鸢摆了摆手,语气冷淡疏离,没有丝毫波澜:“歉意就不必了,还有别的事吗?”
南宫云杰见她语气冷淡,心里清楚,南宫家这一次是彻底得罪她了,他定了定神,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地说道:
“爷爷让我来问大师,不知大师是否愿意担任我南宫家的客卿长老?若是大师不愿多费心,只愿维护我和爷爷的安全,也无妨;至于南宫家其他人遇到事,大师愿意出手相助,或是不愿,全凭大师心意,我们绝不强求。
每年给大师的供奉是十万两白银;除此之外,大师每出手一次,我们会根据事情的难易程度,再给大师额外的酬谢,以一万两银子起步。爷爷和我都非常渴望大师能答应。”
苏轻鸢想也不想,直接摆手拒绝,语气坚决,没有丝毫犹豫:“我不愿意。”
听到这话,南宫云杰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眼底满是失落。他来之前,其实已经预料到苏轻鸢会拒绝,可他没想到,苏轻鸢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彻底,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可见南宫家之前对她的伤害,有多深。
看着南宫云杰沮丧的模样,苏轻鸢沉默了片刻,补充了一句:“我之前说的话,仍然有效。——你和你爷爷遇到事,随时可以来求助于我。但要让我做南宫家的守护客卿长老,拿你们的供奉,那是不可能的——不仅是南宫家,任何家族,我都不会去担任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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