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昭然若揭——若是南宫鼎执意以家主、父亲的身份阻拦他,他便搬出大理寺卿的职权,以“查案”为由抓捕苏轻鸢。在他眼里,苏轻鸢花五万两银子唆使人殴打南宫云霜,便是重罪,他身为大理寺卿,有权利抓捕她、严惩她;
可他女儿先前企图打断苏轻鸢的腿,却被他刻意忽略,从头到尾,他只想着如何报复苏轻鸢,如何发泄心头的戾气,全然不顾事实真相。
南宫鼎听得怒火中烧,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身子晃了晃,气得浑身发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南宫渊见此,嘴角悄悄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眼底藏着算计得逞的阴狠,他轻轻挥了挥手,高声喝道:“大理寺捕快听命!将犯妇苏轻鸢拿下,带回大理寺严加审讯,务必查出她的罪证,绳之以法!”
他身后的捕快齐声应和,立刻上前就要抓捕苏轻鸢。
南宫鼎见状,拼尽全力伸开双臂,挡在苏轻鸢面前,依旧气得说不出话,脸色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拍在了他的后背上,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传入,郁结在他胸口的怒气瞬间消散,呼吸也变得通畅起来,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南宫鼎回头,见是苏轻鸢,眼中满是愧疚:“苏姑娘,对不起,是老夫教子无方,让你受委屈了。”
苏轻鸢轻轻摆摆手,语气淡然:“老爷子,无妨,这件事,还是我来处理吧,您先站到一边休息。”
说着,她迈步上前,走到南宫渊面前,眼神冰冷,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南宫渊,你为何置事实于不顾,执意忤逆你的父亲,甚至不惜与你的侄儿刀兵相见,也要百般为难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歹毒,如此不择手段?”
南宫渊正要开口,说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却被苏轻鸢厉声打断。
苏轻鸢声音陡然提高,眼神锐利如刀,抬手直指南宫渊的脸:“收起你那副伪善的嘴脸,说出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
话音落,苏轻鸢手指轻轻一弹,一道真咒从指尖飞出,“噗”的一声,精准地没入了南宫渊张开的嘴里。
南宫渊浑身一僵,随即像是被人操控一般,滔滔不绝地说出了心里话,语气里满是贪婪与阴狠,毫无半分掩饰。
“我为什么要针对你?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南宫渊眼神浑浊,却字字清晰,满是卑劣,“就是因为你救活了南宫鼎这个老东西!他要是死了,又是南宫豪把你请去救治他的,南宫豪自然难辞其咎,无法再当家主。
到时候,我就能名正顺地成为南宫家的新家主,整个南宫家族,就都在我的手心掌控着,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全都是我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