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先礼后兵?”
傅景锋说:“你的人先劝她回侯府,她不听,就把她的商铺、药馆砸了,让她知道不回侯府的后果,还是不行,再强行抓她回来。不过你绝对不能露面,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影响侯府的名声。”
一旁的傅景仁听了,也缓缓点头:“这个办法倒是可行,既然老三担心太过火,先礼后兵也未尝不可。”
傅锦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定了,我就按你们的意思来。”说完,便快步离开了正厅。
柳花蕊找了个借口,紧跟着傅锦华走了出去,快步追上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阴狠,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二哥,让你的人别客气,不用劝,直接上去就把苏轻鸢打残废!这样她就再也跑不了,如果这一次不把她弄残废,等庄王他们介入,就再也没有机会下手了!”
傅锦华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语气阴恻恻的:“放心吧,三弟妹,我让人上去就直接打断她的手脚,让她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看她还怎么跑!到时候,她名下的商铺、药馆,还有所有的钱财,就全都是咱们侯府的了!”
柳花蕊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连忙叮嘱:“就是这个意思!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让人发现是你在背后指使的,免得惹祸上身!”
傅锦华嗤笑一声,语气得意:“放心,干这种事,我最擅长了,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
济世堂药馆。
苏轻鸢身着素色布裙,眉眼清冷,正端坐桌前给病人诊脉。突然,她腰间的银铃叮叮当当作响,清脆的铃声里带着一丝急促——这是她在药馆附近布下的感应法阵,只要有针对她的危险逼近,铃铛就会预警。
苏轻鸢神色一凛,立刻从腰间摸出几枚铜钱,轻轻往桌上一甩,铜钱落下成卦。她凝神一看,瞬间便明白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她立刻抬头,对药馆掌柜吩咐道:“你立刻去通知所有郎中和伙计,有人要来打砸,让他们马上到内宅躲避,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切记!”
掌柜的见她神色凝重,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应下,快步去传达吩咐。很快,所有郎中和伙计都退到了后院,
苏轻鸢快步走进自己的休息室,取过一叠黄纸,剪了几个纸人,轻轻往地上一扔,口中念诵法诀:
“天地玄黄,乾坤定章,纸为形骸,气为灵芒!借我玄元,引我灵光,点纸为身,赋灵为刚!左眼开,辨邪妄;右眼开,识锋芒;手足舒,力如钢;心有念,护此方!——敕!”
法诀落音的刹那,地上的几张黄纸人骤然泛起淡淡的金光,纸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凝实,原本单薄的纸人化作了几个身着青灰短打、面容冷峻的成年男子,和药馆的掌柜、郎中和伙计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随后,苏轻鸢对丫鬟清秋说:“你立刻去京兆府报案,就说有人要过来打砸济世堂,让他们尽快派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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