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锋刻意放慢脚步,走到济世堂门口,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意,对着里面喊道:“娘子,父亲早年间养了一位外室,如今母亲已然同意让她入府为妾,你跟我回侯府喝一杯喜酒,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镇远侯府的三少夫人,岂能缺席?”
苏轻鸢还未开口,薛寒霜便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径直站到苏轻鸢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轻蔑与敌意,语气尖酸又刻薄:
“你就是那个不知好歹,非要跟我们家老三闹和离的女人?我看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老三温文尔雅,对你也算尽心,你居然不珍惜,可见是个没福气的贱胚子!”
苏轻鸢缓缓站起身,抬眼迎上她的目光,声音同样冰冷,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是啊,看姨娘这模样,倒是真有福气,足足当了三十年外室,总算熬到了入府的日子。换做旁人,恐怕这辈子都只能藏在暗处,见不得光吧?”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薛寒霜的痛处,她顿时目露凶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扬手就要往苏轻鸢脸上抽去。
可她又硬生生收回了手,眼底的狠厉更甚,咬牙说道:“今天是我入府的大喜日子,我不想因为你这个贱妇败了兴致。
你既然是老三的媳妇,就赶紧跟我回侯府,我赏你一口荣华富贵吃,给你一条活路走!否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你一定会后悔今日所说的每一句话!”
苏轻鸢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听姨娘这口气,倒不像是入府做妾,反倒像是以原配夫人的身份,来接管侯府似的。
就是不知道,杜氏是否容得下你?她的性子,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更不会任由你拿捏。你可得想好了手段,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钱解决的。
至于侯府三少夫人的名头,你们爱给谁给谁,我跟傅景锋和离,这件事,没得商量!”
薛寒霜脸色铁青,冷笑一声:“好,好得很!我今天不跟你扯这些嘴皮子,回头有的是时间,好好教你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尊卑!”说着,她转身就要走。
“等一等。”苏轻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薛寒霜猛地回头,眼神阴鸷地盯着她,语气不善:“怎么?你后悔了?想跟我回侯府了?”
苏轻鸢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警示:“你想多了。我只是看了你的面相,觉得你的钱财,来路不正。这钱,你们现在花得有多爽快,将来加倍偿还的时候,就有多痛苦。
好心提醒你一句,有些钱,不是那么好拿的,也不是那么好花的,小心引火烧身。”
薛寒霜顿时被激怒,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嘶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敢咒我薛家?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找人,把你这个贱妇拖出去打死,让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苏轻鸢神色不变:“好啊,我等着。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我随时恭候,倒要看看,你薛姨娘有多大的本事,能把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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