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傅景仁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怨毒:“薛老夫人,我的手脚被仇家打断,您能不能帮我报仇?我要让那些伤我的人,血债血偿!”
薛寒霜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毫不犹豫地应道:“没问题!你们既然认我做嫡母,我自然会把你们当成亲儿子看待。谁敢伤害我的儿子,我定然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挫骨扬灰,绝不手软!”
傅景仁和柳花蕊更是喜出望外,积压在心头的怨气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若是能让打伤他们的人付出代价,出了这口恶气,别说让薛寒霜掌家、做平妻,就算让他们做什么,他们也心甘情愿。
两人连连点头,对着薛寒霜不停道谢,语气恭敬又谄媚。
傅松脸上满是满意,连忙问道:“第三个条件是什么?尽管说来,我们都听你的。”
薛寒霜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缓缓说道:“第三个要求,侯府里的大小事务,都必须经过我点头同意,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都不能擅作主张,否则,家法伺候,绝不姑息!”
众人闻,都愣了一下。傅景仁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们公务上的事,也需要向您请示吗?”
薛寒霜笑了笑,语气看似温和,实则暗藏心机:“公务上的事,我自然不会插手。但若是你们在公务上遇到麻烦,愿意向我讨教,我或许可以帮你们一把,不过这不是强求。
但凡是涉及到侯府的事,还有你们个人的私事,必须先向我知会,得到我的许可才能做,不然,就按家法处置。”
傅松立刻附和:“这是应该的!既然你是孩子们的嫡母之一,自然要为他们的私事操心,就按你说的办!”
众人也纷纷点头,觉得这话有理——毕竟薛寒霜要帮他们还清债务、恢复官职,听她的安排,也没什么不妥。
薛寒霜高兴地拍了拍手:“很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赶紧把你们欠下的债务整理一下,交给我,我替你们一次性还清。”
傅景仁立刻说道:“我们欠的大头是南宫家的,总共五十八万两,现在只还了不到一万两;另外还欠宁国公府六万二千两,约定一年内还清。大皇子那边已经交割清楚了,原本是入股他的产业,后来他不让我们入股了,我们之前预支的分红也已经结清,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大的债务了。”
傅景峰急忙插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还有还有!我和柳花蕊欠着朝廷的,每年要运价值六百万两银子的军饷和军粮到边关。
我跟兵部签了对赌合同,朝廷给我升了官,我却只给边关送了两年的军粮和军饷,还是之前我娘子苏轻鸢掏她的嫁妆支付的,现在还差八年。要是做不到,我不仅会被革职处罚,还会被流放,花蕊也逃不掉!”
薛寒霜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轻蔑又笃定:“这有什么难的?你去跟兵部说,每年的军饷和军粮,全都折算成银子,连运费、折损费在内,所有费用一并折算清楚。到时候我把银子给你们,你们直接交给兵部,就算完成任务了,不用你们费心费力去筹措军粮。”
傅景峰和柳花蕊大喜过望,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神色——这办法简直太省心省力了,而且兵部的官员肯定也乐意,毕竟这样他们也能从中捞些油水,发点小财。两人连忙对着薛寒霜道谢,感激涕零。
随后,薛寒霜说道:“今天累了,先休息,明天早上,我们就去南宫家还清债务。”
说罢,她便转身回了自己的主卧。傅松想跟着进去,却被她推了出来。
薛寒霜语气带着几分娇柔,却又不容拒绝:“老爷,今天你就别缠着妾身了。妾身已经给你找了两个温柔可人的女子,让她们替妾身服侍你。”
说着,她便叫过来两个容貌娇美、姿态柔媚的女子,继续说道:“以后她们就是你的通房丫鬟,在妾身身子困乏的时候,就由她们伺候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