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气得眼睛通红,抬起手就朝着苏轻鸢扇了过去。
傅景峰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苏轻鸢面前,装出一副护妻的样子。苏父的巴掌差点打在傅景峰脸上,吓得他赶紧把手收了回来,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关切地问道:
“贤婿,你没事吧?都怪这个孽女,竟敢躲闪,害得我差点伤到你!你快让开,我今天非要狠狠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什么叫夫为妻纲、父为子纲!我的话、爷爷的话,她都敢不听,如此忤逆不孝,我今天就打死她!”
傅景峰连忙按住苏父的手,假意安慰道:“岳父大人,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有话好好说,轻鸢她或许只是一时糊涂,对我有怨气,我能理解。但她顶撞爷爷、顶撞您,确实太过分了。”
说着,他转过头,对着苏轻鸢沉声道:“娘子,还不快过来,给爷爷和岳父大人道歉赔罪,别再惹他们生气了。”
就在这时,门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高声禀报:“老太爷,老太太回来了!”
苏家老太太平日里住在城外的温泉庄子里,那庄子里有一处天然温泉,老太太最是喜欢泡温泉,尤其是秋冬时节,从立秋一直到开春,几乎都待在庄子里,没想到今天竟然突然回来了。
一众人等连忙起身,快步上前迎接。
只见老太太拄着一根雕花拐杖,身着素色锦袍,由几个丫鬟仆从前呼后拥着走了进来,神色安详。她目光扫过厅中众人,最后落在傅嵩身上,微微欠身,施了一礼:“拜见侯爷。”
傅嵩连忙拱手还礼,语气客气:“亲家老太太客气了,不必多礼。”
傅景峰也连忙上前,恭敬地作揖:“拜见祖母。”
老太太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傅景峰一番,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语气温和:“你是……大姑爷吧?是我大女儿轻鸢的夫婿?真是越来越精神了。三年没见,上一次见到你,还是你上门提亲的时候呢。”
傅景峰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浑身不自在。
他怎么也忘不了,当年他上门提亲时,是卑微地跪在苏家门前,苦苦哀求,还当众发誓,会与苏轻鸢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背叛。
可如今,他不仅违背了誓,在外娶了外室、生了孩子,还把苏轻鸢贬为妾室,甚至扬要休了她。
这些不堪的丑事,苏家众人仿佛全都屏蔽了一般,没有一个人提起,不知是为了顾全他的脸面,还是敬畏侯府的威严,不敢多。
老太太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怎么都在这站着?快进屋坐,别怠慢了侯爷和姑爷。”
苏轻香立刻快步上前,搀扶住老太太的胳膊,一边替她顺着气,一边添油加醋地告状,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
“奶奶,您可回来了!大姐一回来就顶撞爷爷和父亲,在侯府里更是无法无天,把整个侯府搞得鸡犬不宁,还害得侯府连府邸都没了!
爷爷和父亲好心让她把济世堂和两个庄子过户给姐夫,再给侯府五十万两银子,帮侯府渡过难关,可她却小气巴拉的,死活不肯,还说她是嫁出去的女儿,苏家管不着她!爷爷和父亲想罚她去祠堂跪着反省,她也不肯,还说要去衙门告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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