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本官所知,苏轻鸢早已嫁离苏家,这济世堂,还有她的其他医馆商铺,都是她的个人财产,按照大雍国刑律,女子嫁妆专属己有,任何人不得强行侵占,你们这行为,早已触犯律法!
不管是谁,包括夫家和娘家,都不能够擅自动用他人嫁妆,否则要么是盗窃,要么是抢劫!
从今日情形来看,你们公然暴力抢夺苏轻鸢姑娘的嫁妆,分明就是抢劫!本官拿你们治罪,有何不可?来人,把他们通通拿下!”
衙役们应声一拥而上,铁锁链碰撞的脆响吓得苏老太爷等人脸色惨白,苏父更是腿一软,连连磕头求饶。
就在此时,苏轻鸢却缓缓抬手:“倒也不用抓,只要他们不再打我东西的主意,自行退走,我便不追究。
毕竟,他们也算我名义上的家人——虽说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家人,不过是他们攀附高枝、榨取利益的工具罢了。”
刘维正闻,挥手示意捕快退下。
苏老太爷等人惊出一身冷汗,却半分感激也无,望向苏轻鸢的目光里,满是怨毒与不甘,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老太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轻鸢骂道:“你个不孝孙女!赶紧给衙门说清楚,这些钱是你自愿给我们的,根本不是什么抢劫!你这是要毁了苏家吗?”
苏父也跟着咆哮,声音尖利刺耳:“就是!你个白眼狼!苏家白养你一场,如今家里生意周转不开,找你借点钱怎么了?你居然敢报官,还诬陷我们抢劫,你安的什么心!”
苏轻鸿和苏轻香也凑上前来,脸上满是虚伪的指责。
苏轻鸿皱着眉,语气刻薄:“大姐,你也太不孝了!爷爷奶奶、父亲为了苏家的生意愁得吃不下饭,找你借点钱周转,你不仅不答应,还敢叫衙门的人来抓我们,这要是传出去,苏家的名声就全被你毁了!你就不怕将来被人戳脊梁骨吗?”
苏轻香也跟着附和,眼底藏着算计,语气却装得委屈:
“是啊大姐,苏家名誉受损,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赶紧跟刘大人说清楚,这些庄子、旅馆、商铺,都是你自愿交还给苏家,帮家里周转的,不是抢劫!快点啊,别再任性了!”
苏轻鸢抬眸,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坚定: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我的嫁妆交给你们苏家,用来生意周转?我反复强调,嫁妆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私人物品,旁人半分碰不得。
更何况,这三年来,我靠着嫁妆钱经商置业,本金早已翻了一倍,这里面至少有一半,是我辛辛苦苦用劳动换来的,跟苏家没有半点关系!
没有我的许可,谁也别想动我一分钱,这话我早就说过,是你们不听,非要强行闯进来抢我的钱财——我不报官,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你们欺负,任你们搜刮吗?”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警告:“现在,你们若是就此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你们还敢用强,我只能恳请刘大人秉公处理,该定罪定罪,该赔偿赔偿,绝不姑息!”
刘维正冷冷地扫过苏家人,语气威严:“现在情况已经很清楚,你们是自己主动走,还是跟我回衙门去喝茶?”
苏老太爷气得狠狠一跺脚,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我们走!大孙女,你给我们等着,这笔账,我们迟早要跟你算!”
说罢,便带着苏家人,狼狈不堪地退出了济世堂。
刘维正又转头看向一旁脸色难看的傅景锋,语气冰冷:“付大人,你伙同苏家人准备抢劫,如今他们都走了,你难道还想留在这,继续犯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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