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香愣了愣,随即咯咯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维护:“奶奶,你就是被大姐的话给迷惑了,这只是碰巧罢了!怎么能怪侯府呢?明明是我们自己大意了。”
苏老太太皱紧眉头:“可哪有这么巧的事?刚跟侯府扯上关系,我们就被骗了这么多钱!”
“哎呀,奶奶,你就别多想了!”苏轻香拉着苏老太太的胳膊,撒娇道,“我知道你护着大姐,可也不能这么偏心啊!大姐今天也太过分了,居然叫衙门的人把我们全赶出去,还说要定我们抢劫罪,真是气死人了!
你应该好好管管她,让她在酒楼摆下酒宴,给我们、给侯府赔礼道歉,不然,我们就不认她这个大姐了!只有这样,才能治治她那目中无人的性子!
而且我们现在生意上已经没钱周转了,不从大姐那里拿,我们从哪拿钱?难道要看着苏家的生意一个个倒闭吗?”
苏老太太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点头道:“你说的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过,你们之前的做法也实在太过分了,带着人直接登门去抢,那些钱都是你大姐的嫁妆,还有很多是她自己挣的,她不报官才怪。
这样吧,我去跟她聊聊,看看能不能借些钱出来,先周转一下,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
苏轻香立刻趁热打铁:“那那些首饰,还是借给锋哥哥吧!都是一家人,他们现在有难处,我们理应帮忙。那些首饰也不值多少钱,也就一两万两,我这里还有别的首饰,平时用也够了。”
苏老太太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既然不怕你大姐说的霉运,不怕被牵连,那就听你的。不过你要想清楚,真要是被牵连,也只能是你自己承担,这件事是你主动做的,跟苏家没关系。”
苏轻香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坚定:“我知道了,奶奶,我不怕!为了锋哥哥,冒这点险也值得。”
随后,苏轻香叫来了二哥苏轻鸿,陪着苏老太太一起前往济世堂。
走到门口时,正好遇见还抱着匣子的傅景锋,苏轻香立刻叫住他:“锋哥哥,你跟我们一起去吧!要是奶奶能说服大姐拿钱出来,你就不用把首饰拿去典当了,直接从里面拿一两万两,就能还债、租房子了。”
傅景锋眼前一亮,立刻点头答应,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济世堂。
可到了济世堂一问,才知道苏轻鸢并不在,已经出去了,而且是去了京城最奢华的酒楼之一——金鼎大酒楼。
苏轻鸿眼睛一亮,立刻得意地说道:“奶奶,大姐肯定是去酒楼订餐,准备给我们、给侯府赔礼道歉呢!”
苏老太太愕然一愣——让苏轻鸢摆酒赔礼的话,她刚才才跟苏轻香说,还没来得及告诉苏轻鸢,苏轻鸢怎么会知道?
苏轻香也跟着附和,语气笃定:“肯定是这样!说不定大姐也觉得自己今天太过分了,所以提前去订酒宴,准备给我们赔罪呢!不然她一个人去金鼎大酒楼做什么?
那里的菜那么贵,她肯定是要摆宴,请我们和侯府的人过去,当面给我们道歉。毕竟,她今天叫衙门的人把我们轰走,太过分了,不摆宴赔罪,根本说不过去!”
傅景锋听着两人的话,也觉得之有理,频频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没错,肯定是这样!苏轻鸢这个人,做什么事都喜欢玩这套把戏,先做了得罪人的事,再装模作样给个惊喜,我们侯府的人都看腻了!”
苏轻香听到傅景锋这么说,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脸上露出喜色:“那我们赶紧把人都叫上,直接去金鼎大酒楼!我都饿了,天也快黑了,正好去那里吃晚饭,顺便等着大姐给我们赔罪!”
傅景锋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故作笃定:“要不我把这些珠宝首饰拿去牙行当保证金,先让他们把人放了,等咱们凑够钱,再把珠宝赎回来还给苏三姑娘。”
老太太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应道:“这法子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