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行掌柜一脸蛮横,双手叉腰,语气嚣张至极,半点不给情面:“少废话!你们的房租,重新交!要么现在交钱,要么今晚就从这宅院滚出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傅景仁心头一沉,又气又急,声音都忍不住发颤:“我们不是已经交过了吗?当初你看上了那一箱珠宝首饰,说好的,用它抵作赔偿和半年的租金,我们还有字据为证,你怎么能反悔?”
牙行掌柜冷笑一声,抬手就推了傅景仁一把,力道极大,傅景仁踉跄着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干什么?”傅景仁又气又怒,厉声质问道。
“干什么?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牙行掌柜恶狠狠地骂道,说着,抬脚就往傅景仁脸上踢去。
“砰”的一声,傅景仁惨叫一声,鼻子瞬间被踢破,鲜血直流,顺着脸颊往下淌,狼狈不堪。
傅家人吓得又惊又怒,却没人敢上前阻拦——牙行带的人太多,个个凶神恶煞,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傅景仁的妻子顾氏吓得浑身发抖,缩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更别说上前护着自己的丈夫。
倒是傅景锋,毕竟是武将出身,还有几分胆量,他上前一步,拦在牙行掌柜面前,强压着怒火,沉声道:“有话好好说,为何动手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牙行掌柜嗤笑一声,眼神轻蔑,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凶狠:“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你们拿来抵租的那一箱珠宝首饰,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对吧?”
傅景锋心里咯噔一下,心头一慌,强装镇定地问道:“那又如何?”
牙行掌柜伸手,一把戳在傅景锋的脑门上,力道极重,语气愈发刻薄凶狠:“那一箱珠宝首饰,是苏家的!苏家现在要收回去,害得老子颜面尽失,你还敢跟我问‘那又如何’?”
一听这话,傅家人个个脸色大变,面如死灰。
傅景锋急声道:“不可能!那一箱珠宝首饰,是苏家三姑娘苏轻香送给我的,怎么会是苏家要收回去?”
牙行掌柜笑得更加嘲讽,眼神里满是鄙夷:“送给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她什么人?人家凭什么平白无故送你一箱价值两万多两银子的珠宝?
你以前是她姐夫,可现在呢?你已经跟她大姐苏轻鸢和离了,早就不是苏家的姑爷了,你算老几?人家凭什么还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你?苏家要收回去,天经地义!”
傅景锋被怼得哑口无,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另一边,傅景仁挣扎着爬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甘:“可她既然送给了我们,那就是我们的东西,怎么能说收回去就收回去?”
牙行掌柜再次伸手,戳在傅景仁的脸上,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语气凶狠又恶毒:“那箱珠宝苏家收回去,那本来就是人家的,天经地义!老子今天带人来,就是找你们要债的,怎么?不服气?”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的傅家人,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唾弃:“你们是怎么对待人家苏大小姐的,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们侯府就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人家苏轻鸢掏心掏肺,拿了几十万两银子砸在你们侯府,帮你们渡过难关,你们倒好,不仅贬妻为妾,还想休了她。整个京城都在看你们的笑话!
苏家人为了给自己的大闺女出气,把送给你们的东西收回去,怎么了?天经地义!你还敢在这跟老子瞎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