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图巫立刻厉声反驳:“不可能!本尊先祖萨满的封印,天下无人能解,兀达浑的魂魄绝不可能自行离开,更不可能被区区盗墓贼抽取!”
苏轻鸢嗤笑一声,语气不屑:“哦?你这么自信没人能解开,可魂魄偏偏不见了,要么就是你们自己弄错了,要么,就是那魂魄在陵墓中就已经烟消云散、投胎转世,又或者出了什么变故溜走了。
总之,我们大雍不知道上面有什么魂魄,更没有动过你们的战魂。”
实则,那三道战魂就在苏轻鸢手腕的收魂玉中,就在三人眼前,可他们对此一无所知——收魂玉能完美屏蔽魂魄气息,即便他们把玉镯捧在手里,也感受不到半点魂魄的痕迹,苏轻鸢根本不担心被他们察觉。
刺栾淡淡抬眼,依旧只看向大雍皇帝,语气带着几分施舍般的随意:“皇帝陛下,开个价吧。要怎样,你们才愿意把那三道战魂交还给我们?收纳战魂的三件殉葬品,我们可以全部留给你们;
另外,我们还可以向你们支付战马、牛羊,作为赎回三道魂魄的代价,数量多少,随便你们开。”
他说得云淡风轻,语气里的威压却霸道至极,在场众人都听得明明白白——若是大雍真的漫天要价,索要战马牛羊,还扣留殉葬品,那便是敲诈勒索,匈奴与大雍的关系会彻底破裂,届时,唯有开战一途。
大雍皇帝自然清楚此事的严重性,心中焦急万分——他根本不知道那三道魂魄在哪,更不知道是谁抽走了魂魄。
苏轻鸢刚才的话,他也觉得有道理,说不定那些魂魄在来到大雍之前就已经消失了,凭什么要让大雍来背这个黑锅?
他心中愤愤不平,却又无力辩驳,除了反复辩解自己不知情,根本拿不出有力的证据,来反击对方的强势索要。
这时,南宫云杰手按剑柄,上前一步,目光凌厉地盯着七王子,沉声道:“王子殿下,我们皇帝陛下已经说得很清楚,此事我们不知情,那些魂魄绝不是我们抽取的。
魂魄到底在什么地方,还请你们自行详细调查;你们一口咬定是我们拿走了,就请拿出证据,不要在此胡搅蛮缠、寻衅滋事!”
枯图巫立刻厉声呵斥:“胡搅蛮缠?我看是你们大雍人胡搅蛮缠!我们的守护神在陵墓中安安稳稳待了二百年,从未出过事,是你们大雍的盗墓贼掘开陵墓、偷走殉葬品。封印在里面的魂魄,自然就是被你们拿走了,这还需要证据吗?”
他的声音尖利,满是嚣张与蛮横,仿佛大雍就该背这个黑锅,就该把魂魄双手奉上。
刚说到这,七王子突然轻咳两声,摆了摆手,示意枯图巫退下。
随后,他懒洋洋地看向大雍皇帝:“要不这样吧,你们先把那些盗墓贼交给我们,我们来亲自审讯,看看是不是他们在盗墓过程中,找人抽取了我们的守护神魂魄。”
大雍皇帝毫不犹豫地答应:“可以,他们就关在天牢中,我们会全部移交给你们。”
他觉得这些匈奴人太过邪门,实在不愿意为了几个盗墓贼,得罪匈奴、引发战争——他要守护的是大雍子民的安康,而盗墓贼作恶多端,根本不在他的守护之列。
大雍皇帝又问道:“对了,先前你们说有两个要求,除了追回殉葬品、要走盗墓贼查处之外,还有别的要求吗?”
刺栾点了点头,语气神秘又带着几分胁迫:“这个要求,我只能告诉陛下你一个人,其他人不能听——这是我们两国王室之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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