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峰故作随意地说道:“咱们以前认识?”
校尉忙不迭地说道:“是呀,傅将军!有一次您到皇宫里公干,我当时正好在那执勤,您喝醉了,走得不太稳,是末将上前搀扶您,您高兴之余还夸了我几句,还给了我一叠银票做奖赏。
就是靠着那叠银票,我才娶上了媳妇,我媳妇常说,都是托将军您的福,才有了我们今天的好日子,所以我们一家人都对将军您感激不尽,时时刻刻记着您的恩情呢!”
傅景峰愣了。
他以前的确有随手打赏的习惯,因为那时候他根本不在乎钱,要多少就可以开口向苏轻鸢要,苏轻鸢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不仅会把他要的数额足额送来,甚至于有时候还会多送一些,就怕他手里紧,受了委屈。
他怎么可能还记得这样的小事,这种随手打赏、被人溜须拍马的事,对他而以前实在太多太多了。
甚至于人家说几句好听的,他一高兴就会掏银子打赏,早就习以为常。
没想到当初随手结的一点善缘,现在居然能派上用场,傅景峰心里一阵窃喜,连忙点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记起来了。对了,顺便问一句,为什么你们要把济世堂围起来,这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吗?”
这种重大机密,这个校尉当然不敢乱说,所以他只能含糊其辞地说:“这是一项重要的秘密行动,具体的末将也不清楚。
您不是苏神医的夫君吗?怎么连您都瞒着?可见这件事是最核心的机密,末将实在不敢乱议论,还请将军谅解。”
傅景峰一听,心里立刻明白了,——原来这校尉居然不知道他已经跟苏轻鸢和离的事。
也难怪,虽然这件事已经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但并没有尽人皆知,很多人都忙着自己的生活,谁又会特意去管别人的闲事呢?
这位校尉跟他妻子过着安稳的二人世界,根本没心思关注这些流蜚语,所以才不知情。
得知他并不知情之后,傅景峰心头一动,一个弄钱的主意瞬间冒了出来,先把眼前的劫难混过去再说,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想。
于是他立刻凑到校尉耳边,低语了几句,那校尉听后连连点头答应说没问题,脸上满是谄媚。
傅景峰便慢慢踱步,朝着苏家所在的小巷走了过去,苏家人被士兵堵在后面,并没有看见傅景峰从那边过来,也没看见他跟校尉之间说悄悄话的模样。
眼看傅景峰踱着方步,大摇大摆地朝他们走过来,苏家人立刻眼前一亮,赶紧高兴地朝他招手,脸上满是期待。
傅景峰故作高深莫测地朝他们看了一眼,并没有马上走过去,而是像巡视一般,四处扫了一圈,摆足了架子,然后才慢悠悠地走到了他们面前。
傅景峰本就是将军出身,自带一股军人的威仪,这份从容大气,让周围不少人都忍不住朝他侧目,尤其是那帮苏家人,此刻看向他的眼神,更是满含敬畏与毕恭毕敬。
傅景峰刚走到他们面前,刚才那位校尉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对着傅景峰躬身行礼,高声说道:
“启禀将军,苏轻鸢神医请您过去一趟,她想向将军表示感谢,说将军辛苦了,另外,她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想跟将军商量。”
傅景峰故作淡然地点点头,说:“好,我马上过去。”
说着,他便对苏家人微微点头,说道:“你们哪位跟我一起去见轻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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