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苏轻鸢说的对,有母亲在,他可以省很多事,直接登顶九五之尊的宝座。
得意洋洋之下,他便趴在皇帝耳朵边低声说道,
“父皇,你不要怪我,谁让皇帝这个位置那么诱人呢?其实你是可以活下去的,我相信苏轻鸢有本事救你,只可惜,我让她不要救你。
因为我要坐上这个位子,就只能送你归西了,是我强迫她不让他来救你的,要怪就怪我吧。
只有咱们父子俩说话,我也就没必要甩锅了,反正你已经死了,也听不到我说话,我这话憋在肚子里不说出来,我会憋死的,因为我对我的聪明太满意了。
你安心的去吧,我会比你更适合当皇帝,我会以你的死作为借口发动对匈奴的战争,我会让我们大雍国的铁骑踏遍所有匈奴的土地。
把匈奴的女人全都抢过来,金银财宝抢回来,把他们的男人,尤其是皇族全都杀了,让整个匈奴都归入我大雍国的版图。
你如果在天有灵的话就看着吧,看着我如何开疆拓土,实现你做梦都想实现的梦想,成为大雍国最伟大的君王!”
然后他伸手想在大雍皇帝脸颊上拍一拍,但是又不敢,因为大雍皇帝的脸太吓人了。
他站起身,脸上马上便露出悲切的神色,呜呜地哭着,然后步伐踉跄地回到了厢房,他坐下之后还在那抹眼泪,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萧皇后又擦了擦眼角的泪,然后让四皇子去跟父皇说几句话,四皇子同样步履沉重地来到了床边。
他的做法跟大皇子如出一辙,先是查看了大殿之中,的确没有任何人,然后检查了大雍皇帝的脉搏、瞳孔。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有把头发放在大雍皇帝的鼻尖测试他的呼吸,而是将头发塞到他耳朵里挠痒痒,然后又用头发在他眉毛之间挠一挠、鼻孔里挠一挠。
这几个部位被挠之后,如果人是装死,那一定会有生理反应,控制不住的皮肤跳动,又或者打喷嚏、皱眉。
可惜他挠了半天,大雍皇帝也没有任何反应,这就证明大雍皇帝是真的死了,活人是根本扛不住这样的检验的。
他这下彻底放心下来了,不过他还是非常小心的趴在皇帝耳边说话:
“父皇抱歉,我不能让苏轻鸢救你,甚至不能让他尝试去救你,因为我想坐你的那个位置。
大皇兄我已经想好怎么对付他了,你就放心,我会送他下去陪你的,他毕竟是你的大儿子,有他在你身边,你就不会孤单了。
你也别怪儿臣,儿臣不想这样的,谁让儿臣生在帝王家呢?若我们只是普通的父子,没有九五之尊的宝座作为诱惑的话,我们一定会父慈子孝,家宅安宁。
可没办法,我们生在帝王家,注定是血雨腥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而我选择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很好,所以只能这样了。
父皇,你就安心的去吧。”
说完之后,他开始放声大哭,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然后站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往回走。
他并没有发现,在他离开的时候,皇帝的手指头动了一下,然后很缓慢的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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