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按照魂魄丢失来治的话,就是南辕北辙,你妹妹要么就彻底发疯,要么就一命呜呼,你自己想好了,该如何医治。
如果让我们来医治,无关的人还请离开,不要影响我们做法。”
显然他这话是想把苏轻鸢赶走。
秦烈其实对苏轻鸢的本事并不是很看重,只是没办法,病急乱投医,才勉强去请了她。
现在来了两个国师,那是连皇帝都认可的有道高人,怎么可能是苏轻鸢这种商贾女能比拟的。
在秦烈的脑海中,苏轻鸢始终是上不了台面的商贾女,是被傅景峰和他的家人百般羞辱、弃如敝履的存在,若不是实在没有别的路可走,他断然不会去请苏轻鸢来给妹妹看的。
现在有了国师馆的两位国师出手,他妹妹的病绝对没有问题了,他又何必继续对这个他一向看不起的苏轻鸢低三下四呢?
当下他脸上的笑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对着苏轻鸢说道:“我是看在傅清风是我兄弟的份上,才对你好好语,不过你这种人我实在看不上眼。现在我也不需要你出手了,你走吧。”
苏轻鸢冷冷的看了秦烈一眼,望向了玄阴叟和智能法师,说道:
“秦小妹并不是邪祟上身,你们如果非要用天雷去轰击所谓的邪祟,他本身魂魄就残缺不全,根本无力自保,你们的天雷不仅伤不了什么邪祟,反而会直接损伤他的元魂。
天雷轰下的那一刻,就是秦小双毙命的时候。上天有好生之德,病人无辜,所以我才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就此别过。”
说着,根本不看秦烈,转身就走。
秦烈冷笑,指着苏轻鸢的背影说道:“不知所谓,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还敢在两位大师面前指手画脚、班门弄斧,谁给你的胆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智能法师说:“别管他了,咱们赶紧做法,你小妹的情况真的撑不了多久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秦烈恭恭敬敬作了个揖,说:“好,有请两位大师,救救我家小妹。”
说着,他退出了屋子外。
等了片刻,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突然布满了阴云,而且云层越来越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接着,一道碗口粗的闪电,如同毒蛇吐信一般,从天空陡然劈向了秦小双的卧室,径直击穿了屋顶。
随即,屋里便传来一声惨叫,这声叫声却是个男人的,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紧接着天空乌云迅速散去,雷电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从屋里踉跄着冲出来两个人,一个是智能法师,另一个是玄阴叟。
智能法师的光头上全是焦黑,皮肤更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模样惨不忍睹;
而玄阴叟也好不了多少,山羊胡一大半都被烧焦没了,头发也都焦黑卷曲成了鸡窝头,身上的道袍更是破了好几个大窟窿。
玄阴叟难以置信地揪着智能法师的衣领吼道:“你发疯了?为什么最后关头要挡住天雷?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不是疯魔了!”
智能法师喘息着,顾不得跟玄阴叟解释身上的剧痛,而是焦急的对秦烈说道:“苏轻鸢呢?她在哪里?快把她叫回来,快!”
秦烈大吃了一惊,说:“她走了,叫她干什么?她这个废物,连我妹妹中了邪术都不知道,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为什么要叫她回来?”
智能法师急得直跺脚,说道:“她说对了,你妹妹根本不是中了邪祟,是魂魄走失了一魂一魄!
我在最后一刻才发现不对劲,所以才及时用身体挡住了天雷,否则你妹妹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是老衲看错了,是老衲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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