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烈很快就跟萧永厚总兵的一位副将说了这件事,请他帮忙。
那副将当即就答应了,转身就去跟苏轻鸢说了。
苏轻鸢果然没有怀疑,径直跟着副将来到了兵营。
正往里走,突然迎面来了一位将军,带着几个亲兵。
那将军身着软甲,马鞍上挂着马槊,不知是在巡逻还是操练。
他看见苏轻鸢骑着马过来,立刻伸手拦下,冷着脸对苏轻鸢说:“兵营严禁女子入内,否则军法从事,你不知道吗?”
苏轻鸢皱眉,转头去看前来通知她的副将。
那副将一见这位将军,顿时有些慌神,连忙低着头,装作与这件事毫无关系的样子。
而那将军并不知道这是一个局,所以他冷冷地对苏轻鸢说:“念你初犯,立刻退出去,否则本将要执行军法。”
苏轻鸢皱眉问道:“你是何人?”
那银袍战将冷声道:“我乃北军右参将温景然。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已经提起了手里的马鞭,威胁意味十足,仿佛苏轻鸢若不乖乖听话,下一秒就会一马鞭抽在她身上。
苏轻鸢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又知道我来兵营做什么吗?”
温景然眉毛一挑,上下打量了一下苏轻鸢,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大胆,敢这样跟自己说话,声音冰冷地问道:“好,说说看,你是谁?”
苏轻鸢说:“我乃皇帝陛下派来的特使,与庄王一同参加与匈奴的谈判,我叫苏轻鸢。
我到兵营来,是因为谈判会议会在这里举行,是大帅的副将叫我来的。”
可是她扭头去望那副将的时候,却发现副将早已没了踪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由得愣了一下。
温景然也顺着她的视线查看,却没有见到副将的身影。
刚才他也没有注意到,因为那副将发现他的时候,就马上溜到了一边,把脸遮挡住,也就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那副将刚才就知道事情要败露,再不敢耽搁,立马开溜了。
温景然并没有看到什么副将,只不过对方说出来的身份让他不能小觑,于是皱眉说道:
“我负责兵营的巡视,并没有收到任何通知说谈判会在兵营举行,也没有见到庄王爷和总兵官,你是不是弄错了?不管怎样,请你马上离开兵营。
女人不能擅闯兵营,这是军纪,你就算是特使,也不能破例。现在出去,立刻马上!”
他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并不因为苏轻鸢亮出了特使的身份就礼敬有加,反而语气更加冰冷刻薄。
苏轻鸢也意识到肯定出了什么问题,不过她并没有想到是秦烈他们在算计自己,当下点点头,调转马头离开了兵营。
温景然则带着护卫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像是在监督她离开一样,一直送到兵营门口,眼见苏轻鸢走出了兵营,他这才调转马头,继续去巡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