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说她是什么特使,一个女人居然能成为朝廷特使,真是莫名其妙。
他亲眼见过苏轻鸢,除了性子清冷一些之外,长得的确是国色天香,容貌倾城。
但是,也不能因为对方长得美就动心,美人他见得多了,于是淡淡的说道:
“奶奶,你我至今从未成过亲。苏姑娘可是个和离妇,你确定要让你孙子娶一个和离妇吗?到时候传出去,可是好说不好听,会被人笑话我们温家的。”
苏老夫人顿时就把脸冷了下来,她厉声说道:“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的好孙子,你可别忘了,当初如果不是苏家扶持我们温家,我们温家早就破产倒闭,彻底败落了!
当年你爷爷的商队遇到谋反的叛军,货物被全部抢走,还伤了不少伙计。
那时候我们温家的生意就做得十分勉强,商队损失之后,更是元气大伤,还要拿出大把的银子,赔付在这次祸事中死去的伙计家属。
那时候,我们温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眼看着就要彻底破产。是苏奶奶,毫不犹豫地借了巨款给我们温家,我们温家的生意才得以起死回生,重新组建了商队。
而且苏家还特意派了不少理财高手来帮我们打理生意,我们温家才得以快速做大做强,不仅还清了苏家的借款,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成就。
所以,你苏奶奶他们苏家是我们温家的大恩人!当年,是我上赶着、求着苏奶奶定下这门亲事,也是想借着苏家的势力,好好发展我们温家的生意。
苏奶奶不计较我们温家濒临破产的窘境,痛快地答应了这门婚事,还跟我们交换了信物,定下了这个娃娃亲。
你现在居然说出这种话,这就是忘恩负义!你不要以为你现在好歹算个人物,能当上个参将就了不起了。
如果没有当年苏家的帮扶,哪有我们温家的今天?又哪有你成为高官的机会?只怕你至今还只是个小小的校尉,甚至连从军的资格都没有!”
温景然沉默了。
他知道,奶奶说的都是实话。他的军官职位,说白了,也是家里用钱财堆出来的。
北疆三十多年没有战事,他这十几年能一路晋升,完全是靠家里的钱去运作,才有了现在三品参将的职务。
假如真像奶奶所说的那样,他们温家当年没有苏家的借款,早就彻底败落,根本没钱运作,那他基本上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温老夫人拍了拍孙儿的手,语气温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这件事,我已经跟你爹娘说过了,他们也觉得这是一门好亲事。即便轻鸢丫头是个和离妇,那也不算什么,将来她对你在军中的发展,也会有很大助力。
人家毕竟是京城来的,背景深厚,听说这次还是作为与匈奴谈判的特使,跟着王爷一起来到边关的。她在朝廷中如此受重视,配你,有何不可?
说不定将来人家成就还在你之上呢,你还看不起别人。”
温景然嗡声嗡气地说道:“我不会靠女人上位,就算我这辈子仕途停滞不前、永远得不到晋升,我也绝不会借着女子的人脉和身份,为自己谋求半分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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