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叹了口气说:“这块地也就价值一万两银子,你却拿十倍的银子来买。就算傻子也会答应的,更何况我父母、我奶奶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手,怎么会不同意呢?”
苏轻鸢说:“那也要叫上他们。”
温景然答应了,回家把这件事告诉了温老夫人和自己的父母。
三个人一听都有些怔愣。
苏轻鸢这是干什么?居然要花十倍的钱买那块什么都做不了的荒地,虽然那地的确很大,但的确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温母倒是立即激动的叫道:“太好了,卖给他!——现在我算明白了,他们温家为什么会破落。
有苏轻鸢这种拿钱不当钱、随意打水漂的败家女,苏家不败落才怪了!”
温老夫人有些犹豫,说:“这不好吧。要是旁人知道这笔交易,会说我们的。那块地真的也就值不到一万两银子,我们不能坑她,她毕竟还是我们家的儿媳呀。”
温母说:“儿媳怎么了?她的嫁妆是她私产,她愿意拿私产来买我们公库里的东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听这话,温老夫人也就没再多说了。
当下,温家人一起跟苏轻鸢来到衙门办理过户,而十万两银票已经给了温景然,温景然当即就把银票交给了温父温母。
温老夫人说:“不如把这钱交给我吧,万一轻鸢后悔了,还可以把钱退给他,毕竟咱们占他那么大便宜,不合适。”
温母却把钱直接揣进自己口袋里,说:“钱货两讫,都已经办妥了,哪还存在反悔的道理?
我们做生意正好缺钱,还准备从家里公库里拿呢,现在不用了,有这笔钱就够了。”
苏父又指着苏轻鸢说:“你可不许反悔,不过空口白牙不算数,你还是要把这句话写到我们的买卖文契里面,而且要有人作证,免得你反悔。”
苏轻鸢笑道:“行啊,那你们也要写同样的话,免得到时候你们反悔。”
苏父和温母相互看了一眼,便仰天大笑说:“行,没问题,咱们双方都不反悔!”
温母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苏轻鸢,说:“一直以为你是个商贾女,配不上我儿子这位三品将军,现在我才发现,你不仅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商贾女,而且还是一个只会做亏本买卖的窝囊废。
难怪你们苏家生意都快倒闭了,有你这样的闺女,不倒闭才怪。不过闲话也不用说了,赶紧签文契吧,记住把这句话写下来,——绝不反悔。”
于是双方在文契上签署了名字,并且在买卖文契上,双方都写下了“纯属自愿交易,绝不反悔”的字样,还签字画押。
衙门的相关处理文契的户房官员和经办书吏,也在上面签字作证,至此这笔买卖就达成了。
那负责过户的司房,望着苏轻鸢不停摇头。
他跟温景然很熟,低声对温景然说:“温将军,你怎么娶了这么一个败家女?听说她还是朝廷派来的特使,这种人真的能好好谈判吗?不会把咱们大雍国的利益全都送给匈奴吧?”
温景然也苦笑摇头。
苏轻鸢看着他们,同样在笑,心里却说,过不了几天你们就会哭的。
一旦那块地被设为免税减税集镇,你们就会知道那地方寸土寸金,到那时,只希望你们不会哭死在茅房里。
办好手续之后,温景然对苏轻鸢说:“记得明天的赏花会,赶紧去定做衣服”。
随后,跟着温家人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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