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鸢说道:“滕家的确是江南的巨富,这一点我不否认,可是你眼前这个人,你确定他就一定是滕家的子弟吗?你确定滕家人认他吗?”
听到这话,滕文书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慌乱,只不过那慌乱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一脸的愤怒取代。
他指着苏轻鸢,语气急躁又愤怒:“跟你这种胡搅蛮缠的疯女人废话,完全是浪费口舌!霜儿,咱们别理她,跟这种人多说一句都是掉价。”
说着,他就愤愤地想要转身离开,只想赶紧避开这个话题。
苏轻鸢却突然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秃头中年胖子,语气平淡地开口:“那不是江南周家的大少爷周天成吗?听说周家跟滕家关系密切,常年联合在一起做了不少生意,往来十分频繁。
滕大少爷,你既然是滕家的公子,怎么不过去跟周大少爷打个招呼?难道是不认识,还是不敢认啊?”
一听这话,滕文书眼中的慌乱更甚,脸色都变得有些发白,他急忙转头对温景霜说道:
“我、我肚子痛得厉害,是不是刚才吃坏了东西了?我去更衣,很快就来,你等我,千万别走开。”
温景霜还被蒙在鼓里,满脸关切地说道:“好,你快去快回,要是实在不舒服,就让大夫来看一看。”
说着,她就叫了一个仆从,让仆从带滕文书去茅厕。
等滕文书走了之后,温景霜立刻转过头,冲着苏轻鸢怒目而视,满脸的怒火和不满。
苏轻鸢却云淡风轻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给了这个骗子多少钱?”
温景霜脸色一僵,厉声说道:“要你管!我乐意给,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轻鸢摊了摊手,语气无所谓:“的确不要我管,被人骗了钱,又不是我的钱被骗,我着什么急呢。
不过我还是劝你盯紧他,他要是跑了,你那几万两银子可就全打水漂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而且就算你抓到他也没用,他骗来的钱,恐怕早就转移走了,你到时候也只能自认倒霉。”
温景霜恼怒地冲着苏轻鸢大喊:“你少在这危耸听,诋毁文书哥哥!他才不是骗子,等一会他回来,我看他怎么打你的脸,怎么揭穿你的真面目!”
苏轻鸢转身走开了,懒得再跟她废话。
温景霜和商云姝两人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没见到滕文书回来。
温景霜心里渐渐有些发慌,便找来先前那个带滕文书去茅厕的仆从,询问滕文书去了哪里。
仆从有些惊讶地说道:“回小姐,小的带他去茅厕,他说要蹲大号,不用小人守着,让小人回来,小人就回来了。”
温景霜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急忙说道:“你赶紧去茅厕里看看还在不在,滕公子是第一次到我们温家来,地形不熟,说不定是走错地方了,找到他之后,赶紧把他带到这里来。”
仆从急忙答应着,急匆匆地去茅厕那边找人去了。
片刻,仆从快步回来,脸上带着几分慌张,向温景霜禀报:“小姐,茅厕没人,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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