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亲自赶往庄王行宫,却得知庄王尚未从京城返程。
他转而寻访此次集镇选址的经办人,对方却只说自己仅奉命执行事务,集镇选址、核心决策皆不由自己掌控,无权告知详情。
温景然不甘心,再度花费重金疏通关系,终于打探到关键消息:
庄王已将此次免税集镇的选址事宜,全权交由苏轻鸢负责。
苏轻鸢?
瞬间,温景然怒火攻心,滔天恨意翻涌心头。
原来是苏轻鸢!肯定是这个女人暗中动手,毁了他温家的全盘布局作为报复!
他怒不可遏,当即赶往苏轻鸢的住处,却被侍卫拦在门外。
苏轻鸢早已料到他会前来寻衅,提前吩咐守卫,不许放行,任凭温景然软磨硬泡、威逼利诱,始终无法踏入半步。
温景然素来嚣张跋扈,怎肯就此罢休?
他当即心生阴狠计策,私自调动一支边军兵马,包围了苏轻鸢的居所。
苏轻鸢住所有大内侍卫守护,但只是十多人,根本无法与正规驻军抗衡。
侍卫长却丝毫不怵,他面色沉冷,当面质问温景然:“温将军,你带兵保卫苏特使住所,这是何意?”
温景然一脸假笑:“你误会了,是这样的,本将军收到线报,说有匪徒暗中潜藏,意图对苏特使不利。
为保特使安危,本将军特意调兵前来护卫。
还请通报苏特使,本将军有要事当面禀报,询问贼匪线索,方能更好地护特使周全。
若是特使拒不相见,那我等只能全权接手防卫,严控出入,以免特使身陷险境、遭贼人暗算。”
这是要将苏特使软禁?
侍卫长很是恼怒,又很无奈,只能转身入内禀报。
苏轻鸢听闻,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冷笑。温景然为了达到目的,当真是不择手段,卑劣至极。
她随即起身,出门来见温景然。
温景然见苏轻鸢现身,立刻挥手示意,一众兵卒一拥而上,将苏轻鸢与十几个大内侍卫团团围困。
大内侍卫全然没料到,堂堂边境参将,竟敢私调兵马围困朝廷特使,众人又惊又怒。
侍卫长厉声呵斥:“温景然!你胆大妄为,竟敢对特使不敬!此举形同谋逆,当心你身家性命、满门荣辱皆毁,落得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
温景然语气强硬无礼:“本将军只为与苏特使详谈贼匪事宜,一心只为护卫特使安危。
尔等侍卫只需在外围值守即可,本将军断然不会对特使有半分不敬。特使,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轻鸢语气平淡:“有话就说。”
温景然压下怒火,压低声音:“是不是你暗中动手脚,将原定属于我温家的免税集镇选址,私自改到了秦家地界?
秦家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不惜损害我温家的偌大利益,把这块天大的肥肉拱手送人?你与秦烈是不是早就有一腿?”
苏轻鸢眼底寒光乍现,甩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温景然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打得温景然摔出去十多步,撞到好些个兵卒。
好半天他才挣扎着爬起来,半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就像吹足了气一样。
温景然一声咆哮,右手按住剑柄,就要拔剑相向。
侍卫长一声令下,十余名侍卫齐齐拔出刀剑,寒光凛冽,瞬间与温景然麾下数百兵卒对峙,剑拔弩张,局势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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