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苏轻鸢,苏轻鸿下意识便想要冲上来抡拳头,可看到旁边站着的南宫云杰一身戎装,身姿挺拔,再加上他身后的一队大内侍卫,个个神色威严,顿时吓得缩了回去,再也不敢上来找茬。
苏老太太却不管这些,全然不顾南宫云杰和禁军的存在,恶狠狠地先向苏老太爷告状,指着苏轻鸢,捂着自己的肋部,尖声叫道:
“这个贱人,伙同外人,把我这个当奶奶的打成这样,她还想逃,你可不能放过她啊!”
苏轻鸿一听,知道奶奶是想甩锅,立刻帮腔说道:“是啊爷爷,她不知道从哪勾搭了一个胖得像猪一样的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奶奶给打伤了,还把我们也打了。
后院还有好几个丫鬟婆子,都被打得口吐鲜血,现在还躺在地上起不来,这个毒妇,心狠手辣,绝不能让她跑了!”
苏轻鸢冷冷开口:“既然你们血口喷人,颠倒黑白,那我就报官,让京兆府的人来查一查,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给你们苏家留脸面,你们不要,非要把脸面扔到地上踩,那就怪不着我了。
到时候,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会一五一十全都告诉衙门,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苏家的丑恶嘴脸。”
一听这话,苏老太太顿时怂了。
这种见不得人的丑事,怎么能够捅到外面去?
那死胖子现在还昏迷不醒地躺在后院,一旦京兆府的人介入,立刻就会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到时候他们苏家就彻底颜面扫地了。
所以她摆了摆手,强装大度地说:“算了,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就不要撕破脸了。轻鸢,你别走,留下来,陪爷爷把寿辰过完再说,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苏轻鸢没理睬。她在等魏公公,看看到底有什么事,然后再走也不迟。
苏父见状,连忙陪着笑脸,对南宫云杰说道:“南宫大人,既然来了,就请入座喝杯水酒,也叫兄弟们都入座歇息,我这里马上派人安排酒宴,绝不敢怠慢大人。”
南宫云杰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地说:“不必了,我们在等温公公,他会给你们苏家一个大大的‘惊喜’。”
苏父没有听出南宫云杰这话里的反讽之意,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说道:“同喜同喜,托大人的福,——却不知南宫大人所说的惊喜是什么呢?还请大人明示。”
南宫云杰淡淡道:“急什么,等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大内侍卫护送着魏公公,迈步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太医院的董院首。
苏父急忙上前,恭恭敬敬地作揖迎接,百般讨好。
没想到魏公公根本不理会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而是直接来到苏轻鸢面前,躬身施了一礼,语气恭敬地说道:“苏大师,您没事吧?听闻您在苏家受了委屈,杂家心里一直惦记着。”
苏轻鸢还了一礼,说:“多谢公公牵挂,我没事,这点小事,还不足以难倒我。”
魏公公点头说:“说的也是,以苏大师的手段,又有谁能真正为难得了苏大师呢?
也就是这些所谓的亲戚亲人,打着亲情的幌子,打着仇人的板子,用亲情绑架,才能勉强为难大师几分。
不过不要紧,接下来,大师就不用再受这些人的窝囊气了,陛下自有安排。”
接着他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朗声说道:“苏轻鸢大师,请上前接旨!”
随即,他又马上低声说道:“陛下口谕:苏大师接旨时不必下跪。”
苏轻鸢点头,朝着皇宫方向拱手道:“多谢陛下!”
于是,她躬身而立。
苏家人和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满脸错愕,没想到魏公公居然是来给苏轻鸢颁旨的。
这到底是一道怎样的旨意,能让魏公公亲自前来?众人都满心好奇,目光紧紧盯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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