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哭着,她把眼泪一抹说:“我去找苏轻鸢,我跪在地上求她给我一些药材,好歹我们在一个屋檐下一起生活了三年,这点面子,她总要给吧。”
傅景仁心里冷笑,这三年你是如何对她的,你难道没点逼数吗?你这时候还有脸去求,只怕到时候只能是自取其辱。
金氏来到了济世堂,在门口跪在地上,咚咚地磕头,对苏轻鸢说:“姐姐,我丈夫被人打成重伤,郎中开了药方,但是我们没钱抓药,求你可怜可怜我,给我一点药,救救我丈夫吧。”
苏轻鸢说:“你前不久还欺辱到我门上来,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把最难听的话都骂了,居然现在给我下跪求药,你不觉得可笑吗?”
金氏哭着说:“我错了,所以我给你跪下磕头认错。——我真没办法了,所有能借钱的人我都借遍了,他们再也不肯借钱给我,甚至还逼着我还以前的旧债,我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求你。”
苏轻鸢说:“你觉得我最好说话,到我这来想免费弄点药,捡这个便宜是吗?我为什么会给你这样的印象?
是因为我以前对你们的要求从来没有拒绝,有求必应,是吗?才会让你们觉得我好拿捏、好欺负。
可是我要告诉你们,那个时候我好说话,可不代表现在我也好说话。那是我在乎你们,想让你们认可我,想让你们觉得我和你们是一家人,可后来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融不入这个家。
你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反而一次次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地欺负我。我就彻底放弃了,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你们,甚至与你们有仇,因为你们三番五次地辱骂我、欺辱我。
所以我宁可把药全部扔到下水沟里,也不会借给你,更不会白送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就算你在门口把头磕破了,甚至磕死在我门口,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更不会给你一点药。”
几句话说得金氏整个人又气又急,咚咚磕头,额头都磕破了,引来不少人围观,指指点点议论。
她一边持续磕头一边哭着说:“姐姐,我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骂你,不该欺负你,只求你看着我丈夫快死了的份上,救救他吧。
过去三年,你在侯府也没少照顾我丈夫,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呼朋唤友,要多少钱,只要跟你开口,你都会给,从来没有推辞过。
今天我只是想要一点药材,又不是要多少钱,你该不会这么狠心吧?难道你真的忍心见死不救吗?”
苏轻鸢说:“没错,我忍心,我就是要见死不救,——因为你们这些白眼狼不值得我救。而且,你这一套苦肉计,道德绑架对我没有任何用,哪怕你磕头磕死在我门口,我也不会给你一片药。”
金氏彻底绝望了,整个人跪在青石板上放声大哭,哭声凄厉又无助。
可是无论她怎么哀求、哭泣,苏轻鸢都没有说话,也没搭理,自顾自的看病,门口几个伙计眼神不善的盯着她,就怕她搞事,她只要敢搞事情,就立刻将她拿下送官。
金氏知道,她这一招没用了。
她愤怒的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苏轻鸢,可看见抱着肩膀冷冷看着她的几个伙计,又不敢放狠话,一跺脚,转身往外走去。
她刚走几步,苏轻鸢开口:“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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