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龙太后面前,他却装得十分乖巧,表示一定不会伤到父皇,他要的只是皇位,他就这么待在太后的寝宫,等着匈奴深夜发动的进攻。
一旦战斗打响,皇帝跑到城楼上去了,他的拥护者就能动手脚了,而他只需要控制皇宫内院,将皇帝的嫔妃全部扣为人质,里应外合,这件事差不多就成了。
因为这些嫔妃中有相当一部分就是朝中的大臣家的女眷,有她们做人质,不愁这些大臣不乖乖的俯首称臣,拥护他当皇帝。
反正对于大臣们来说,谁当皇帝,对他们来说影响都不大,他们又没资格争夺皇位。
所以拥护谁都一样,拥护他,说不定还有从龙之功,再加上嫔妃在皇宫中的作用,说不定混的比现在好,到时候自然会有大批大臣倒向他。
为了等消息,两人也不敢睡,太后吩咐他的小厨房准备了一桌酒宴,与大皇子一起喝酒等待匈奴深夜的进攻。
大皇子想起了在皇宫门口遇到苏轻鸢的事,于是他对太后说道:“刚才进宫的时候,在宫门口,我见到了一个人,你猜是谁?”
“谁啊?”太后饶有趣味的问。
“就是那个贱人苏轻鸢!”
太后顿时脸上笑容消失了,说:“没事提她干什么?晦气!”
大皇子说:“她居然说有紧急军情要进皇宫见我父皇,求我带她进来,我就告诉她说,如果她答应做我的女人,我就带她进来,她没答应就走了。”
太后阴沉着脸说:“这贱人又想故技重施,想魅惑你父皇!”
大皇子阴恻恻说:“她要禀报父皇,说匈奴萨满今夜会暗中作祟,借邪术偷袭皇宫、害人作乱。
她还说我很快会有一场劫难,会变成行尸走肉一般,她可真是恶毒。”
太后大怒:“这个贱人,竟然敢诅咒你,下次见到她,皇祖母一定弄死她,为你出气……!”
她话音刚落,一股刺骨的阴风骤然从殿外缝隙窜入,无声无息席卷整座宫殿。
寒意凛冽刺骨,绝非夏夜该有的燥热凉意,而是如寒冬冰水浸骨,太后瞬间浑身起满细密的鸡皮疙瘩,寒意顺着皮肉肌理钻进骨髓里,冷得人四肢发僵。
同一时刻,大皇子也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双臂抱紧肩头,眉眼间染上几分惊疑:“怎么忽然这般冷?太反常了!方才还要宫女在旁扇扇纳凉,盛夏酷暑,怎会转瞬冷得人牙关打颤?”
殿内侍奉的宫女、宦官尽数敛了神色,个个缩着脖颈、弓着身子,惶恐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寻阴风的来源。
沉闷的压抑感笼罩整座大殿,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惧不安。
未等众人回过神,一股更为凛冽阴寒的妖风轰然灌入殿中。烛火尽数摇曳,下一瞬便齐齐熄灭,偌大的宫殿瞬间陷入昏暗!
唯有窗外皎洁的月光穿透窗棂,斜斜洒落,惨白的光晕铺洒在地,将殿中众人的影子拉得修长扭曲,人人面色惨白,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阴森诡异。
太后心底骤惊,陡然失声尖叫:“快!速速点灯!立刻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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