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恶狠狠地扭头瞪着苏轻鸢,说道:“这屋里有邪祟,你既然要护驾,为什么不出手驱逐邪祟?——父皇,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看着邪祟上我们的身,好折磨我们!”
皇帝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往苏轻鸢身边躲了躲,然后四下张望,却没见到任何异样。
太后也觉得浑身不对劲,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
而就在这时,七八个国师终于匆匆赶到了皇宫,其中便有玄阴叟、智能法师以及张真人等人。
张真人苦着一张脸上前禀报:“陛下,臣等被匈奴人设下的‘锁灵隔音阵’屏蔽了感知,居于国师馆中,竟听不到外面半点动静,是以根本不知皇宫中出了这等大事。
而且这屏障不仅隔音,还能迷人心智,那些前往国师馆叫人的宫女宦官,全都被阵法困在原地打转,始终没能靠近国师馆,自然也没办法将消息传递给臣等,所以臣等对此次匈奴的袭击,当真一无所知。”
说着,这些高人个个面露惭愧之色。
皇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沉声道:“若不是苏轻鸢及时赶到通报,朕这皇宫,今日就要栽在匈奴萨满的手里了!朕奉你们为国师,是要你们辅佐朕、保佑我大雍朝的,不是让你们在国师馆里安享清福,连皇宫出事都一无所知的!”
张真人等人听得头垂得更低,嘴里连连告罪。
玄阴叟则上下打量了苏轻鸢一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苏姑娘今日又立了大功,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苏轻鸢淡淡开口:“接下来就由你们护卫皇宫吧,我得回去休息了。”
皇太后立刻尖声呵斥:“你倒还有点自知之明,既然要走就赶紧走,赖在这干什么?这里根本不需要你!”
皇帝心中颇有愧疚,拉住她的手说道:“你辛苦了,今日之事,朕都看在眼里,你立的功,朕都记在心里,等击退了匈奴,一并犒赏你。
若是匈奴再发动进攻,朕还得上城楼激励士气,到时候你再随朕一起上城,护卫朕,你看可好?”
没等苏轻鸢回答,太后便厉声打断:“用得着吗?她就那么点本事,要是张真人、智能法师他们刚才在皇宫里,那些邪祟早就被收服了,哪用得着等这么久?分明就是她的无能!
还想护卫在皇帝身边,别到时候把皇帝给害了才好!”
接着她又转向皇帝,语气急切地说道:“陛下,你别带着这女人在身边了,让张真人他们护卫你才更有把握。让她哪里来回哪里去,至于她犯下的罪行,就如你所说,等击退了匈奴兵,再行赏罚。”
“立了功的要赏,可像她这种犯了罪的,也必须严惩,绝不能让她逃走!”
苏轻鸢看了一眼皇太后,忽然神秘一笑,转身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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