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的法阵不主动招惹于我,你我便各安其道、互不干扰。”
天龙禅师见状,只得双手合十、躬身施礼,语气恭敬:“老衲谨记在心、不敢冒犯,就此告辞。”
辞别苏轻鸢后,天龙禅师即刻入宫面圣,对着大雍皇帝郑重奏报:“陛下,昔日护国大阵已然彻底损毁、不复存在。
老衲即刻返回天龙寺,召集八位同门修士,重新构筑护国法阵、稳固京师地脉、护佑大雍江山。”
皇帝闻眉头紧锁,沉声追问:“如此说来,此番击退匈奴、覆灭黑煞凶灵、保全京城的功绩,当真源自你佛门昔日的护国大阵?”
这一句话问得天龙禅师满脸窘迫、颜面尽失。
他方才已然亲眼目睹护国大阵的残破法器,心知大阵十年前便已覆灭,根本不可能在此战中发挥分毫作用。
可他此前早已当众笃定,此番胜绩全然归功于护国大阵,此刻若是否认,便是自打脸面、失信于君、愧对朝野。
他一时进退两难、踌躇不语,迟迟不知该如何应答。
一旁的大弟子玄诚见状,连忙躬身出列,开口解围:
“启禀陛下,我天龙寺九位高僧联手铸就的护国大阵,道法精深、威力无穷,百年以来默默护佑京师、抵御邪祟,根深蒂固、庇佑一方。
此番匈奴举国来犯、凶灵肆虐人间,若无护国大阵暗中制衡、消耗外敌力量,我大雍京城断然无法坚守,诸位朝臣、将士也难以支撑至最后转机。
大阵之功,功不可没。”
这番话语含糊精妙、进退有度,未曾把话说死,却巧妙将大半功绩归至护国大阵名下,既保全了天龙寺颜面,又给足了皇帝台阶,圆满化解僵局。
天龙禅师心中满意,微微点头,随即顺势岔开话题,进献策:
“陛下,除却重修护国大阵之外,当务之急是重组国师馆、广纳天下贤才,重金招揽四海能人异士、修真高人,组建专属的修真护卫国师团。
此前匈奴十余萨满凭诡秘秘术、黑煞凶灵横行战场,我大雍无对等修真力量制衡,才导致大军溃败、损兵折将、城池危亡。
唯有组建专属修真战队,方能抵御外族邪术、稳固边防、杜绝后患。”
大雍皇帝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战后复盘,他早已看清战败症结,正是朝野上下轻视外族修真力量,无专业制衡队伍,才让匈奴萨满有机可乘,打得大雍大军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若非最后绝境翻盘,大雍江山早已倾覆。
他当即下旨应允:“朕准奏!即刻重金昭告天下、招贤纳士,重启国师馆、组建修真国师团。
此事全权交由天龙禅师负责,朕册封你为镇国无上天圣大宗师,总理道门、修真诸事。”
天龙禅师年逾百岁,看似淡泊名利,实则心底依旧贪恋权位尊荣。得此顶级封号与权柄,他顿时喜不自胜,连连叩首谢恩。
随后他再度躬身进:“恳请陛下即刻招兵买马、重整大军、加固边防,强军护国,以防外敌再度趁机来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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