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间许诺最是廉价,古往今来,扬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妻数不胜数,真正能坚守到底的,寥寥无几。”
皇帝急忙急切辩解:“我能做到!清鸢,你信我!我愿发下毒誓,此生绝不违背诺!”
苏轻鸢淡淡摇头:“空口誓,作不得数,真假对错,唯有事实能够印证。”
皇帝立刻接话,语气笃定:“好!那我们便做真夫妻,我用往后余生的一一行,向你证明我的真心。”
苏轻鸢说:“那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从今日起,三年内,你只可与皇后相伴同房,不可亲近宫中任何其他嫔妃、宫女,亦不可沾染宫外任何女子。
皇后本就是你的正妻,你当恪守本分。
若是三年期满,你能坚守本心,始终自律,未曾触碰过半分诺底线,我便应允与你做真正的夫妻。
届时你再遣散皇后,你我二人相守一生,一生一世一双人。陛下,你可愿意?”
话音落地,大殿之内瞬间炸开。
皇大姑、二皇叔、三皇叔以及重伤在地的天龙禅师,四人同时失声惊呼,满脸震怒与难以置信。
“不可!陛下万万不可应允!”
“此等要求太过无理,极度辱没我大雍皇家威仪!”
“您是九五之尊、天下帝王,岂能屈尊妥协,任由他人这般拿捏逼迫!”
天龙禅师本就身受重创、气息奄奄,此刻怒极攻心,口中不断溢出鲜血,依旧拼尽全力嘶吼:“妖女!你这般刻意刁难、威逼帝王,悖逆人伦、践踏皇权,迟早会遭天道反噬、天降天谴!”
苏轻鸢眸光微凉,语气无波无澜:“我的因果修为,我自会承担,就不劳你这老秃驴费心多虑。”
天龙禅师被噎得气血翻涌,接连吐出数口鲜血,气息愈发微弱紊乱。
皇帝连忙转头安抚天龙禅师,语气温和:“大宗师稍安勿躁,安心调息养伤便可。
朕与清鸢之间的私事,朕自有决断,无需旁人插手费心。”
天龙禅师闻,满心无奈与愤懑,只能重重长叹一声,挣扎着勉强坐起身,盘膝端坐,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入口咽下,闭目凝神调息,压制体内紊乱的伤势。
皇帝再度看向苏轻鸢,神色郑重:“一为定。自此刻起,我后宫唯留皇后一人,遣散所有妃嫔宫人。
三年期满,我便送走皇后,与你相守一生。”
苏轻鸢轻轻摆手,语气淡然通透:“不必遣散,她们留在宫中便可,只要陛下自身能够坚守本心、恪守誓,不主动招惹、不越雷池半步,便足矣。”
皇帝故作轻松地半开玩笑:“你就这般笃定,这般信得过我?”
苏轻鸢眸光清冷,看透一切虚妄:“人在做,天在看。天道昭昭,从无半分侥幸。
只要陛下做出半分违背誓、辜负承诺的行径,你我今日之约,即刻作废。
你不必心存侥幸,以为无人知晓,世间从来没有真正隐秘的错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皇帝闻,即刻抬手竖起三根手指,对天立誓:“朕以大雍帝王之名立誓——往后三年,朕只与皇后同房,对宫中所有妃嫔、宫女及宫外女子,皆以礼相待、敬如亲朋,绝无半分非分之想,更无半点僭越非礼之行。
三年之后,废黜皇后名分。
此生唯苏轻鸢一人为妻,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相守白头。
若违此誓,甘受天谴,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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