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当即厉声传旨,急召全体太医入宫诊治。
此番董院首携一众太医、数位女医一同赶赴各处异变院落,逐一细致诊查。
可最终结果,依旧与此前别无二致:宫人持续诡异衰老,周身却无半点病灶异状,全然无解。
董院首当即厉声斥责:“休得胡!皇宫乃是天子禁地、祥瑞之地,岂容你妄谈邪祟怪力?
此等论祸乱人心,稍有不慎便是杀头重罪!”
年迈太医深知宫规森严,可此番景象实在太过诡异寻常,由不得他不心生揣测。
皇帝急声追问:“病因可有查到?定然是有缘由的,绝无凭空异变之理!”
董院首满面愧色,缓缓摇头:
“臣无能,遍查无果,所有人身体康健、无病无痛,全然寻不到半分异常。”
皇帝脸色骤然阴沉,目光冷冽:
“你是说,朕的紫禁城、天子内宫,闹了邪祟?”
董院首腰身愈发弯曲,惶恐叩首:“臣惶恐失!只因臣等医术穷尽、束手无策,才想另寻门路、以求破局。若国师入宫能查清根源,自然最好;
若是不能,我等再另寻他法。
此番异象蔓延极快,若是迟迟无法破解,臣不敢想象,明夜之后,后宫还会有多少院落、多少宫人惨遭异变,必须尽早寻到根源、杜绝后患!”
不多时,天龙禅师携弟子玄诚、玄慧入宫觐见。
皇帝沉声吩咐:“近日后宫数座院落宫人一夜苍老垂暮,太医院全员诊治无果,查无病因,你速去探查,查清此番诡异异象的根源。”
天龙禅师说道:“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蛊师所为。”
皇帝双目圆睁,满脸震惊,厉声追问:
“蛊师?可是南蛮国的蛊师潜入京城作祟?”
天龙禅师回道:“眼下尚且无法定论,只是此番蛊术手法,与南蛮蛊道极为相似。”
天龙禅师闻心头大愧,无辩驳。
此前他自持修为、太过托大,只遣几名普通僧徒虚于应付、做做样子,从未全力彻查全城,更是全然轻视了苏清鸢此前的警示,才酿成今日大祸。
他连忙躬身请罪:“陛下息怒,目前尚且无法确定是南蛮蛊师潜入京城,还是本土隐匿的蛊师暗中作祟。”
天龙禅师躬身领命,随即面露难色:
“陛下,生擒蛊师一事,老衲尚有十足把握,可此番蛊毒错综复杂、因人而异。
天下蛊术千变万化,每位蛊师的养蛊、下蛊手法全然不同,寻常道法、灵药皆无法化解,唯有下蛊之人亲手解蛊,方能根除毒素、救回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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