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打我几下?出口气,就不会再生气了好不好?”
苏清苑冷声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皇帝坦然应声:“求之不得。”
苏清苑眸色一冷:“好!”
她当真抬手拿过荆条,高高扬起,悬在皇帝后背上方,一字一句道:“我可真抽了!”
皇帝心下一横,坦然道:“动手,不用顾虑。你是女帝,与我共治天下,亦是我的贵妃,是我亲手伤了你的心、寒了你的情,本就该受你惩处,今日便任由你行家法。”
苏清苑终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手将荆条扔在地上,道:“从未见过你这般厚脸皮的皇帝。”
皇帝心头一喜,立刻伸手想去牵苏清苑的手,却被她侧身躲开。
苏清苑眉眼带着淡淡的疏离,开口道:“你的御手是牵那两位姐妹花的,我可无福消受。”
皇帝心里清楚,这才是苏清苑真正动怒的根源。
他半分不敢辩解,更不敢博取半分同情。事到如今,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舍弃那一对姐妹花。
他当即正色开口:“是她们二人不知尊卑,对你大不敬在先,更是心存妄念、无惧天威,胆敢肆意对天起虚妄毒誓,触怒上苍,如今落得即将遭天谴的下场,全然是咎由自取。
所以朕绝不会再为她们多说一句好话,从今往后,任由她们自生自灭。”
苏清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淡淡问道:“你当真舍得?”
皇帝立刻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自然舍得。她们罪无可恕,朕素来赏罚分明,从不会在这种触及底线的事情上含糊半分!”
他嘴上说得决绝,心底却泛起丝丝酸楚。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对姐妹花曼妙的身姿、蛊惑人心的异域风情,这般绝色若是就此陨落,实在可惜。
他不过失神片刻,自以为心绪藏得隐秘,无人察觉。
可苏清苑身为修真之人,五感观察力远超寻常凡人,即便不会读心术,也瞬间洞悉了他心底的龌龊心思,当即发出一声清冷的嗤笑。
这一声讥笑清晰传入耳中,皇帝浑身猛地一僵。
他听得真切,那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知晓自己方才对那二女的惋惜之情,尽数被苏清苑察觉。他连忙再次正色说道:
“我绝不会再插手她们的任何事——我今日既已到了济世堂,身为客人,你这东道主,难道不打算请我喝一杯清茶?
话音刚落,苏清苑神色骤然收敛,身形一晃快步走到门口,抬眸望向天际。
她抬手取出一枚小巧的圆盒——舍利钵。
古朴的舍利钵悬浮在半空,周身萦绕着细碎莹白微光,钵身微微震颤,发出细密的嗡鸣。
这是法器感知到大批蛊虫逼近的预警。
她当即转头沉声对皇帝道:“陛下,情况危急,你必须即刻返回皇宫。”
皇帝心头一惊,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苏清苑目光凝重:“有大批阴毒蛊虫潮逼近,应该来自南疆蛊师。——你即刻回宫,传召国师入宫护驾。
令天龙寺所有高僧全力催动法阵,层层布防,全力抵御此次蛊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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