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皆是养尊处优的权贵,不通修行之术,无半点护体灵力,此刻毫无抵抗之力,瞬间成了蛊毒肆虐的首要目标。
细微如发丝的蛊虫穿透众人华贵的锦衣华服,顺着肌肤毛孔疯狂钻入体内,躲在皇帝身后的皇太妃四人首当其冲,身躯剧烈抽搐震颤,皮肉之下无数黑影游走窜动,景象诡异可怖,令人毛骨悚然。
二皇叔浑身遍布蛊毒,通体冷汗涔涔,面色乌青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凄厉嘶吼:
“不可能!我大雍有护国法阵镇守山河,有天龙寺高僧庇佑,怎么可能落败!绝对不可能!”
皇大姑发髻凌乱散落,一身华贵宫袍沾满尘土血污,极致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不止,崩溃失声痛哭:
“救命!谁来救我!好痛,浑身都痛,我快要撑不住了!”
三皇叔狼狈扯开衣襟,眼睁睁看着胸腹皮肤之下,无数蛊虫蠕动隆起一个个不断游走的鼓包,满心惶恐与无尽悔恨,喃喃自语:
“天龙禅师就是个徒有虚名的废物,苏轻鸢或许远比他厉害,我们当初真的瞎了眼,不该那般百般刁难、恶意诋毁苏轻鸢。”
皇太妃狼狈瘫软在地,昔日端庄雍容、母仪天下的仪态尽数消散,死死捂着剧痛欲裂的五脏六腑,嘶哑哀嚎:
“报应,这都是我们的报应!是我等有眼无珠、识人不清,错怪了忠心耿耿的苏轻鸢!”
漫天肆虐的蛊毒唯独无法靠近皇帝周身,只因他身侧有萧皇后守护,而萧皇后体内,寄宿着拥有两百年醇厚修为的女战魂——呼衍破月。
就在蛊王踏入大雄宝殿外的瞬间,萧皇后骤然身形一软、直直倒地,她体内寄宿的女战魂已然离体而出。
这远在皇城之外的出战指令,是苏轻鸢隔空下达。
一道凛冽璀璨的银芒直冲云霄,女战魂呼衍破月的虚影凌空显化,身披凛冽战甲、手握寒亮长枪,枪锋劈开漫天漆黑蛊雾,一身滔天战意震慑四方邪祟。
蛊王抬眸冷眼审视前方虚影,语气裹挟着浓浓的轻蔑与玩味:
“区区一缕残存的残破战魂,也敢螳臂当车,阻拦本王的去路?大雍朝堂果然无人可用,到头来只能依靠一缕残魂镇守国运、苟延残喘。”
呼衍破月双目迸射炽盛寒芒,手腕骤然振开,手中长枪裹挟惊雷之势横扫而出,万千凌厉枪影瞬间铺满殿前整片空地,寒光凛冽、煞气滔天,势要破灭世间万邪!
冲在最前方的十余名蛊师来不及掐诀结印、催动蛊术防御,身躯尽数被霸道凌厉的枪气撕裂崩碎,周身护体黑雾烟消云散,当场殒命,周遭缭绕不散的阴毒瘴气也随之溃散一空。
蛊王面色骤然沉冷,眼底的玩味轻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凝重与惊诧。
他纵身飞掠而上,直面呼衍破月展开激烈缠斗。
交手数招之间,蛊王心中的震惊愈发浓烈。
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一缕灵力枯竭、苟延残喘的残魂,不堪一击,未曾想这拥有两百年修为的战魂战力绝伦,枪势霸道无双、天生克制世间一切阴邪蛊术。
数次正面硬碰硬的交锋,他赖以护身的本命蛊罡尽数被枪锋震碎,手臂震得发麻酸胀,始终无法压制对方半分。
短短数招交手,蛊王已然心知肚明,单打独斗,自己绝非呼衍破月的对手,继续缠斗只会不断消耗自身本命蛊力,彻底落入下风、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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