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朕不想听你半句狡辩!”
皇帝怒不可遏,手指南宫云杰,声色冰冷刺骨:
“跪下!”
南宫云杰不敢违逆圣命,当即撩衣跪地。
皇帝冷眼俯瞰着他,字字狠戾:
“你胆敢冒犯朕的贵妃,逾越君臣分寸、触犯宫规底线,从今往后,你不必再随侍朕身侧、执掌羽林卫!所有官职爵位尽数罢免。
即刻自行前往皇城司听候发落,该受何刑罚、该担何罪责,由皇城司秉公定论!”
南宫云杰磕头应声:“臣,遵旨!”
他没有半句辩解。
他心知此刻皇帝盛怒攻心,全然听不进任何真相与解释,再多辩驳皆是徒劳。
他满心澄澈,自己与苏轻鸢清清白白,当日之举不过是真人舍命相救、保全他性命,无半分龌龊私情。
可帝王猜忌入心、恨意已生,任何解说都显得苍白无力。
南宫云杰缓缓抬手,取下头盔,抱于怀中。
官职已除、圣心已断,这顶官帽,已然再也戴不得了。
皇帝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戾气,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盯住端坐不动的苏轻鸢,声色冷厉:
“你有什么话,现在尽数道出!朕准你自辩,若是你能说服朕,让朕相信你从未做过对不起朕的龌龊之事,朕便既往不咎。
否则,朕必定将你打入皇城司,彻查所有真相、从严定罪!”
话音落下,他唇角勾起一抹极尽自嘲的冰冷弧度,满是讽刺与怨怼:
“你当初亲口与朕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要求三年之内朕绝不触碰后宫任何女子、恪守相守诺!可你呢?你又是如何做的?”
极致的怒火再次冲破桎梏,皇帝狠狠一掌拍在桌案之上,轰然巨响震得案上脉枕、笔墨尽数弹跳落地,散落一地狼藉。
他双目赤红、怒视苏轻鸢,字字泣血、句句含恨:
“你竟敢与别的男子私相授受、行苟且之事!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朕吗?朕自始至终谨遵诺、初心未改,可你却肆意背弃约定,抱着外臣闯入朕的寝宫,独处半日之久!你到底对得起朕的赤诚相待吗?”
说到最后,他声音哽咽,眼圈泛红,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
随即他吸了吸鼻子,背起双手,摆出一身高傲姿态开口:
“现在朕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自证清白。
说吧,朕听着!”
苏轻鸢缓缓站起身,走到皇帝面前,突然抬手,抽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济世堂。
大堂外一众宫女宦官吓得全都跪在了地上。
他们看到了什么?
女帝打了皇帝?
皇帝捂着脸,难以置信,手指着苏轻鸢:“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苏轻鸢抬眼直视着他,“东方轩辕,你就是一头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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