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内侍步履仓促、神色慌张地送入边境紧急军报,皇帝倚靠龙床展开阅览,一目扫过,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寒意彻骨。
此乃东北边境驻军传来的加急战报——大雍东北边境的白熊国,集结六十万精锐雄兵,已然越过两国边境,大举入侵,朝着大雍腹地长驱直入、步步逼近。
白熊国大军随军出征的还有一众实力强横的巫者,这些北域巫师术法诡异、战力滔天,修为极为高深。
大雍镇守东北边疆的驻军虽配有宗门修真者协同作战,可大雍修士人数少而且修为不够,根本无法抗衡白熊国的庞大巫者团的术法。
两军交锋之时,大雍军队一触即溃、节节败退,敌军顺势一路推进,兵锋直指京城,局势岌岌可危。
“一群饭桶!尽数都是酒囊饭袋!”
皇帝看完军报,怒不可遏、厉声大骂,“平日争抢功劳、推诿罪责、安逸享乐,大敌当前却毫无战力、不堪一击!”
他即刻传旨,命人速速传唤天龙禅师一众佛门高人入宫议事,共商北疆御敌大计。
恰逢此时,皇太妃、皇大姑与两位皇叔联袂入宫。
此前南蛮国蛊师作乱来犯之时,四人不幸身中蛊毒,性命垂危、濒死绝境。
幸而苏轻鸢搜出了若干蛊毒解药,并留在当场,这些解药倒也对症,才保住四人性命。
几人休养多日,身体已然大好,今日特意入宫,想要刷取朝堂存在感。
行至宫门,听闻皇帝急召天龙禅师入宫,四人皆是心头一震、面露惊疑。
众人皆知,寻常战事、朝堂危机,绝不足以让皇帝惊动佛门大宗师,此番传唤,必然是生出了极大的变故。
四人快步入宫行礼过后,齐声向皇帝问询,追问宫中突发何事、为何紧急召见天龙禅师?
皇帝心知此事已然无法遮掩,且众人皆是皇室至亲,亦可共商对策、分担压力,便直告知局势:
“白熊国六十万大军越境入侵,兵锋凌厉、势如破竹,更有一众强横巫师随军作战,我方边疆修真修士根本无力抵挡、节节溃败,北疆防线濒临崩塌。”
二皇叔闻神色凝重,急忙劝谏:
“陛下万万不可只倚仗天龙寺一众僧人!上一次南蛮国蛊师来犯,天龙寺修士便险些无力招架、酿成大祸,弊端尽显。
如今强敌再临、巫者肆虐,若是依旧将所有希望尽数寄托于天龙寺,人手不足、战力匮乏,定然难以抵挡敌方超凡之力,恐遭惨败!”
皇帝沉声道:
“朕深知其中利害。张真人一众修士已然奉旨返程,近日便可抵达京城。
此前朕遣他们奔赴南疆,抵御南蛮国攻势,未曾想南蛮敌军狡诈迂回,绕开南疆防线,直逼京城。
朕下旨命张真人全员撤回。南疆疆土舍弃无妨,只要守住京城、稳固朝堂,便是万全之策。
待张真人一众修士归来,协同镇守京畿,定能稳住局势。”
话虽如此,即便知晓援军将至,皇帝心中依旧忐忑难安、满心不安,渴望求得更多超凡外援、稳固胜算。
他转头看向二皇叔,恳切询问:
“皇叔麾下可有可用的修真高人?若是有,还望速速举荐,朕必有重赏,绝不亏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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