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鸢颔首。
“没错。只不过,靠丹药速成的修为终究根基虚浮、存有水分,所以你必须不断与人交手历练,在搏杀中锤炼根骨、淬炼肉身,将丹药转化的灵力彻底化为自身实打实的修为。
这便是我让你主动与金丹修士交手的真正缘由,借强者之手打磨自身,亦是最快的修炼捷径。
往后你每服用一次丹药,我便会为你寻一位合适的对手历练,借实战帮你稳固修为、精进道行。”
南宫云杰听得头皮发麻,方才与裴砚的缠斗凶险万分,全程被碾压的滋味刻骨铭心,半点都算不上美好。
可他心里清楚,这是必经的修炼之路,纵然满心畏惧,也只能咬牙坚持、尽数承受。
皇宫之内。
皇帝殷勤邀约慕容飞雪共进午膳,却被她断然拒绝,径直返回专属寝宫休憩。临走前,她只淡淡留下一句话:
“日后若遇真正危及江山社稷的强敌,再来传唤我。这般朝堂琐事、人际纠葛,不必再寻我。
我此番前来,是帮你抵御外敌、镇守江山,不是替你处理后宫私怨的。”
皇帝眼睁睁看着慕容飞雪一行人态度冷硬离去,满心无奈,长长喟叹一声。
未曾想烦闷之际,一则消息匆匆传来,稍稍抚平了他的心绪——张真人率领三十多名修士,自南疆千里返京,已经抵达京城了。
此前张真人一行人驻守南疆边境,抵御南蛮国的进犯。
在蛊王带领蛊师被苏轻鸢击败,逃回南蛮国大军的路上,遭到张真人等人偷袭,损失惨重。张真人等人立下战功。
此番奉命全员调回京城,等同于彻底放弃南疆防线,将所有修真战力尽数收拢,退守京城,集中护卫皇城核心。
可得知张真人等人返京的消息后,皇帝反倒心生悔意。
他已然请到慕容家这等顶尖外援坐镇,张真人一行人回不回京,于大局而并无太大影响。
只是大军已然回撤,恰逢其会补强京城防务,也算一桩幸事。
皇帝素来敬重张真人,当即下旨设宴款待,同时派人传唤慕容飞雪一行人赴宴。
不多时,宫人折返回话,慕容飞雪直对朝堂酒宴、人情应酬毫无兴致,不来赴宴。
这番落面让皇帝颜面尽失,心中憋屈却无可奈何。
反观张真人,对此毫无半分不悦。
他深知慕容家底蕴深不可测、实力超然世间,心中满心敬畏,对方不屑应酬、不给情面,他半点脾气都无,反倒连忙向皇帝柔声劝解,直无妨。
就在朝堂暂且安稳之际,边境急报接连传入皇宫:
东北接壤的白熊国五十万大军南侵,兵锋直指大雍朝京城,数日之内便可抵达城下。
西边拜火国、南边南蛮国也集结重兵于边境,境内修真法师、异士纷纷奔赴前线,在边境兴风作浪,虎视眈眈,俨然一副联手入侵、瓜分大雍国土的态势。
就连常年对峙的匈奴国,也倾尽国内仅剩的十万兵力陈兵边境,随军萨满法师尽数现身,在边境施展巫术造势,杀机凛冽。
一时间,除东海之外的东倭国暂无动静,北、西、南四方四国势力同时压境,强敌环伺、风雨欲来。
皇帝不知道这四国是早已暗中缔结同盟,还是恰逢其会、各怀鬼胎,却不约而同选择联手发难,一同对大雍王朝用兵。
四方战报源源不断送入皇宫,铺在皇帝案头,彻底击碎了皇帝的侥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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