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飞雪冷眼旁观,字字锐利地开口:
“怎么?你终于察觉到自已的蛮横双标、无理取闹了?”
“你身为帝王,便可肆意与两名女子亲昵相拥、暧昧缠绵,还厚颜自诩未曾越界、毫无过错,心安理得。”
“可苏姐姐仅仅是为了救人,将重伤昏迷不醒的南宫云杰抱入宫殿抢救,你便怒火中烧、百般苛责,甚至扬要赶尽杀绝、迁怒旁人。”
“凭什么你的肆意妄为便是无伤大雅,苏姐姐的救人善举便是逾越底线?凭什么你可以理所当然地纵容自已,却要求苏姐姐事事恪守规矩、容忍你的所有过错?”
“你这般双标自私、凉薄偏执之人,凭什么奢求苏姐姐对你心存旧情、不离不弃?”
皇帝神色苦涩颓败,声音沙哑低沉,满是固执与不甘:
“可当日我那般行事,轻鸢你并未动怒、未曾置气,我便以为你心胸开阔、可以包容接纳这酒后相拥。况且我未曾越界苟且,仅仅是相拥,这般小事,为何不能包容?”
慕容飞雪冷笑连连,句句直击要害:
“所以在你眼中,只要未曾同房私通,所有暧昧亲昵、越界纠缠,皆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可苏姐姐仅仅是救人之举,你便耿耿于怀、暴怒猜忌,这般双重标准,何其荒唐可笑、自私卑劣?”
“苏姐姐修无情大道,道心通透隐忍,纵然心中不能接受、不代表她已释怀。不与你争执,不代表她认可你的行为。”
“若是换做是我,当日便会直接拔剑相向,斩断所有纠葛,甚至让你彻底失去招惹女子、背弃诺的资本,让你好好尝尝背叛婚约、薄情寡义的惨痛下场!”
皇帝闻瞬间脸色惨白,下意识抬手护住下身,满眼惊恐地盯着辞凌厉的慕容飞雪,再不敢有半分辩驳。
就在几人争执辩驳的间隙,结界之外的莫尔罕已然抬手屠戮了两三千名无辜百姓,血色浸染大地,哀嚎死寂遍布四方。
可结界之内的苏轻鸢一行人,始终神色淡然、从容交谈,对外面惨烈的屠戮、无尽的死伤视而不见、置若罔闻。
莫尔罕见自已肆意屠戮,却依旧无法撼动结界内众人的心境,心中满是挫败,已然没了继续杀人泄愤的兴致。
他抬手一指身侧的蛊王蚩骨罗,淡漠出声:“余下之事,交由你处理。”
话音落下,莫尔罕身形凌空而起,飞身退至高空,将对峙缠斗的主场尽数交给蛊王蚩骨罗。
蛊王蚩骨罗身形一闪,稳稳落于济世堂外的空地之上,周身萦绕着浓郁漆黑的蛊毒煞气,元婴后期巅峰的磅礴威压席卷四方,气场张狂霸道。
他抬眼直视结界之内的苏轻鸢,语气张扬桀骜,带着十足的挑衅:
“我与你立下一场赌约。”
“你施展出自身最强的道法神通攻我,我催动毕生巅峰蛊术秘法迎击,你我二人一招定胜负、分高下。”
“若是你一招败我,我麾下所有域外修士即刻尽数撤军、退离大雍京城,此生不再犯境;”
“若是我一招胜你,你便即刻破开结界,俯首称臣、归顺于我,终身追随我等麾下,听候调遣,你敢应下这场赌约?”
他说得眉飞色舞、自信张狂,笃定自已必胜无疑,可结界之内的苏轻鸢自始至终神色淡漠,未曾抬眼回应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