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对你许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诺,也从未打算与你相守一生、共踏前路。”
“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从来都是你一人自作主张、空口许诺,我自始至终只说你绝对做不到。”
“我们曾定下三年之约,可你连短短三月都未能坚守,便已然左拥右抱、沉溺温柔乡。”
“你仅凭无端臆想、凭空妒忌,便执意要废我女帝尊位、夺我贵妃殊荣,甚至狠心将我赐死。”
“我早已说过,从你动了杀心、废我尊位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的婚约、赌约便尽数作废、彻底终结。”
“时至今日,你再也不必拿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来捆绑、道德绑架于我,那不过是一场荒唐的笑话。”
“你我虽未彻底形同陌路,却也早已情分殆尽、两两相负。”
“你如今竟还厚着脸皮,想让我倾尽毕生本元之气、损毁自身道基,为你重塑灵根、铺路仙途,你自问,你配吗?”
话音未落,天际之上,长生老祖的残魂骤然出声,威压滚滚袭来:
“我皇儿自然配。”
“有老祖在此坐镇,皇儿心中所想、所求所愿,我皆会竭力成全。”
“小女娃娃,既然你冥顽不灵、执意不肯成全陛下,那我便不再与你多费口舌。”
“今日我便强行将你炼成修行丹药,以你本元之气滋养我玄孙修为,助他登临大道。”
伴随着苍老威严的话音落下,一股浩瀚磅礴、碾压天地的恐怖威压骤然席卷整座济世堂。
一声沉闷巨响响起,纸人苏轻鸢瞬间被威压狠狠砸倒,仰面朝天跌落在地,四肢大张呈大字形态,身躯剧烈震颤、痛苦挣扎,周身灵力被彻底禁锢,动弹不得。
而苏轻鸢的本体静静立在济世堂深处,神色冰冷,漠然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无半分波澜。
长生老祖操控漫天威压,死死禁锢住纸人替身,不让其有半分异动,语气带着几分满意,沉声对皇帝吩咐:
“持刀划开她的丹田,取出她体内的元婴。”
“我将这枚元婴渡入你体内,你虽暂时无法触及元婴境界的真正实力,却能直接突破桎梏、踏入筑基秘境。”
“有这枚元婴本源加持,你的修行速度会远超常人,旁人苦修一年的功法,你一月便可尽数融会贯通、修炼成型,修为必将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随后我会将自身最后残存的所有修为尽数渡予你,助你稳稳踏入金丹境界。”
“至多十年光景,你便可突破壁垒、进阶元婴,彻底拥有属于自己的本命元婴。”
“至于苏轻鸢这枚元婴,你可炼化入药,滋养自身灵力根基,也可炼制成本命傀儡,日夜为你驱使、为你作战。”
皇帝指尖微微颤抖,俯身拾起地面的尖刀,一步步走到纸人苏轻鸢身旁,缓缓跪地,望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泪水无声滑落,双手死死攥紧刀柄,手臂不停颤抖。
长生老祖见他迟疑不决、动作拖沓,语气满是不耐与冷厉:“磨磨蹭蹭、优柔寡断,半点没有东方家族嫡系子孙的果决气魄。”
皇帝牙关紧咬,终于狠狠抬手,将锋利的匕首高高举起。
一旁的庄王见状心急如焚,扑通一声跪地,连连叩首急声劝谏:
“父皇万万不可!苏真人是您的救命恩人,数次舍身护您、护我大雍江山!”
“您今日若是恩将仇报、残害恩人,此事传扬天下,我大雍皇室颜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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