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锋坚定不移站在孙大儒一方,率先迈步前行,走在队伍最前方,一路直达济世堂门外。
孙大儒快步上前,姿态恭敬地躬身作揖,朗声开口:
“我等今日专程前来,向苏轻鸢真人诚心赔礼道歉,还请真人现身相见。”
南宫云杰立于济世堂门口,身姿挺拔,面色冰冷,语气淡漠地出声回绝:“真人有,绝不接受尔等的假意致歉,诸位请回吧。”
此一出,孙大儒一行人尽数愕然僵在原地,满脸错愕、手足无措。
一旁追随雷祭酒而来的众人见状,瞬间面露喜色、满心幸灾乐祸。
看着诚心致歉却惨遭拒绝、颜面尽失的孙大儒一行人,他们只觉心中畅快,这场当面致歉到头来沦为一场笑话,堪称当众打脸。
孙大儒身为当世闻名的鸿儒,一生身居高位、备受敬重,素来爱惜颜面,此刻被当众回绝,脸色瞬间阴沉难看,压下满心窘迫,再度开口恳请:
“还请阁下代为转告苏真人,我等已然深知自身过错,心中满是愧疚懊悔,皆是真心悔过。”
“恳请真人能够现身一见,容我等当面赔罪认错,了结此番恩怨。”
南宫云杰语气依旧冰冷,没有半分松动:
“真人明确嘱托,她与尔等俗世众人,早已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从此往后,各行其道、各自安生,老死不相往来。尔等的生死祸福,真人一概不会过问、不会插手,亦绝不会接纳尔等任何歉意。”
一旁的钱掌柜性情刚烈、脾气火爆,即便心中知晓众人此前有错,可苏轻鸢这般断然决绝的态度,依旧让他心生不满、难以接受,当即跨步而出,冷声质问道:
“苏真人未免太过架子滔天!我等此番登门,乃是代表大雍朝万千百姓前来悔过致歉,她竟丝毫不予理会,执意不肯现身相见吗?”
南宫云杰眸光凛冽:
“你们口口声声代表万千百姓,当初全城百姓抱团造势、肆意抹黑苏真人,扬要将她彻底驱逐出大雍国土之时,你身在何处?”
“如今北境强敌压境、兵临城下,整座京城被团团围困,尔等性命朝夕不保、身陷绝境,方才想起曾被你们百般辜负、肆意伤害的苏真人,低声下气前来致歉求和。”
“不过是想哄得苏真人心软,继续为尔等舍命征战、保驾护航,救尔等于水火绝境之中。这般唯利是图、趋利避害的心思,实在太过直白丑陋,暴露无遗。”
雷祭酒勃然大怒,厉声呵斥:
“南宫将军此太过刻薄,全无半分人情世故!我等要面见的是苏真人,并非是你,休要在此挡路多,速速请苏真人出来答话!”
南宫云杰寸步不让,冷声道:
“真人心意已决,不会面见尔等。”
“好话不说第二遍,尔等若还尚存半分颜面,便即刻转身离去,莫要在此聚众喧哗、惹人厌烦。”
钱掌柜怒火中烧,厉声反驳:
“你这番语实在太过蛮横无礼!我等今日定要面见苏真人!”
话音落下,雷祭酒率先带头,众人紧随其后,整齐划一、此起彼伏地高声呼喊,声响越来越大,层层叠叠传遍四方:
“苏真人,出来一见!苏真人,出来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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