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接连喊话数次,济世堂内始终寂静无声,没有半分回应。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与焦躁,转头看向南宫云杰,厉声吩咐道:“你即刻进去,将苏轻鸢叫出来,朕有要事与她对质,必须亲口听她表态。”
南宫云杰双臂环胸,神色冷淡,语气毫无波澜地开口回绝:
“抱歉。苏真人有,她不愿见你,也无心掺和你们之间的所有纷争。”
“你们所有人的算计、纠葛、婚事,皆与她毫无干系,她绝不会插手分毫。”
皇帝被这番冰冷的话语噎得怒火中烧,周身气压骤降,沉声威胁道:
“你替我转告苏轻鸢。她今日若是始终避而不出、不肯亲口表态,朕便当真迎娶慕容飞云入宫,册封她为嫔妃。”
“届时所有后果,皆由苏轻鸢自行承担。”
南宫云杰眼底寒意更甚,语气带着一丝不耐与嘲讽,再度开口:
“你听不懂人话吗?”
“苏真人早已明,你们想做什么、想如何抉择,尽可随意,一切皆与她无关。”
慕容飞雪也适时开口附和:“没错,苏真人的确是这般说的。”
“你们的婚事、算计、纷争,无需再来问询她的意思。”
话音落下,她转头看向慕容飞云,语气带着失望与斥责:
“二姐,你为了一己私欲、为了争夺传承,已然将慕容家的颜面彻底败尽。”
“你今日若是当真做出这般不择手段的举动,传回家族之中,祖父与父亲必将颜面尽失,震怒不已。”
慕容飞云心头冷笑,满心不屑。
在她眼中,只要能够成功夺取传承、突破化神境,些许颜面得失根本不值一提。
待她修为大成、登临巅峰,祖父与父亲不仅不会责怪,反而会大肆夸赞她隐忍聪慧、敢作敢为。
修真界向来以实力为尊,一切皆以提升修为、突破境界为终极目的,些许虚名脸面,从来都无足轻重。
世间无数修士,为求大道、求修为,所行之事远比她今日的举动不堪百倍,她这点算计,根本算不上什么。
故而她语气淡漠,对着慕容飞雪冷冷开口: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劝你早日看清苏轻鸢的真面目,不要再盲目追随于她,否则迟早会落得一无所有、追悔莫及的下场。”
慕容飞雪毫不退让,当即反唇相讥:“你执意与苏真人作对,才是真正自寻死路,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你一意孤行也就罢了,我劝你切莫拖累整个慕容家,莫要让慕容家彻底得罪苏真人,成为她的对立面。”
“届时整个慕容家,都会因你的私心,犯下无可挽回的滔天大罪。”
慕容飞雪追随苏轻鸢日久,越发敬畏苏轻鸢的真实实力与底蕴。
她至今依旧无法摸清苏轻鸢的真实修为境界,却无比清楚,苏轻鸢的实力,绝对是整个慕容家族都无法抗衡的恐怖存在。
与苏轻鸢为敌,最终只会落得家破人亡、覆灭殆尽的结局。
只可惜,她的这番肺腑之,满心的警示与担忧,慕容二祖与慕容飞云半点不曾放在心上,只当是庸人自扰。
皇帝听着二人的争执辩驳,心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顿时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地沉声说道:“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