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朝帝王,他面对后宫嫔妃慕容飞云,姿态极尽谦卑,全然无半分九五之尊的威严。
究其根本,只因慕容飞云出身顶尖慕容家族,是如今支撑整个大雍朝堂、稳固帝王权位的最大依仗。
慕容飞云说道:“我来看看陛下,平日里闭关修炼、日常修行,是否遇到了难以突破的瓶颈与问题。若是陛下愿意,我亦可出手指点陛下的修为功法,助你精进。”
皇帝闻瞬间大喜过望,眉眼间满是欣喜与雀跃,连忙开口说道:
“太好了!那天龙禅师根本算不上一位合格的授业师尊,朕心中早已对他百般厌烦、极度不喜。”
“两军对阵、家国交战的危急关头,他身为朕亲封的护国禅师,居然临阵倒戈、投敌叛变。”
“即便事后他百般狡辩,声称自己是假意投敌,只为潜入敌方腹地做内应、打探情报,可朕当日亲眼目睹全程,心知他所皆是谎,心底根本没有半分为国隐忍的念头,分明是真心实意背弃大雍、归顺外敌。”
“正因如此,朕断然不会再让他担任朕的修仙师尊,不愿再受他指点。如今有爱妃愿意倾力相助、指点朕的修为,朕求之不得,多谢爱妃成全。”
慕容飞云缓步落座在殿中软榻之上,目光淡淡扫过皇帝,开口说道:
“陛下,皇贵妃苏轻鸢修为精深、道行不浅,底子与悟性皆是上乘,你为何从不请她悉心指点修行?”
皇帝脸上瞬间涌上几分悻悻与难堪,语气带着浓浓的憋屈与不甘,缓缓开口说道:
“朕从前也曾主动向她恳请指点,可她找借口推脱。”
“她直朕的修行道途与她的修行大道相悖,理念全然不符,更是出嘲讽,说朕的根骨是世间最差的一品,此生修行境界最多只能停滞在筑基后期。”
“她说朕的筑基后期,全靠长生老祖本命传承加持,若无这份机缘,朕连筑基门槛都难以触碰,根本踏不进修仙大道。”
“她打心底里轻视朕,看不起朕的资质与根基,无论朕如何恳请,她始终百般推脱、不肯倾力指点,朕万般无奈,只能另寻名师、另谋出路。”
慕容飞云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挑拨道:“她这从头到尾,全部都是敷衍搪塞的借口。”
“以她的修为境界,至少已然抵达元婴期层次,指点你一个仅仅筑基期的修士,不过是举手之劳、易如反掌的小事,根本耗费不了她多少灵力与精力。”
“所谓道途不符、理念相悖,通通都是假话,她骨子里就是不愿屈尊指教、不想帮你精进修为罢了。”
听闻这番话,皇帝心中的怒火瞬间彻底翻涌上来,脸色阴沉发黑,周身气压骤然低沉,他摆了摆手,语气满是烦躁愤懑:
“罢了,休要再提,提起来便满心郁气、烦闷不已。”
“爱妃,速速指点朕修行,朕急于突破桎梏、精进修为。”
慕容飞云抬手取出一枚温润厚重的储物袋,递至皇帝面前,淡然开口:“这储物袋中藏有百枚上品灵石。”
“你可凝神吸纳灵石之中的精纯灵气,将其缓缓炼化融入周身经脉与肉身之内,日积月累之下,自身灵力便会稳步上涨。”
“待灵力积攒到极致,便可冲破当前境界的禁锢,顺利突破至下一重修行境界。你此刻便试着吸纳一枚灵石的灵气,让我亲眼看看你的修行根基与炼化本事。”
随后,她将一套完整、正统的灵石炼化法门,尽数传授给了皇帝。
皇帝天资聪慧、一点就通,转瞬便吃透了整套修行法门,当即盘膝坐在软榻之上,将上品灵石置于掌心,掐诀结印,凝神静气开始炼化灵石内的精纯灵气。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