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许薇声音变得激动而尖锐,声音里满是恨意,“你把我害得那么惨,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我不仅要看你的笑话。”苏晚栀勾唇轻笑,“我还要跟你要回我所有之前送你的东西。”
“你疯了吧?!你之前送给我的东西都是我的了,你凭什么再要回去?!”许薇愤怒的失声尖叫,“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我一根毛都不会给你!”
“是么?”苏晚栀懒洋洋的笑着,“要是我告诉你爬床的老登的老婆,你是他养在外面的情人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少在这污蔑我!”许薇声音明显有些慌了。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清楚。”苏晚栀声音清冷,“你傍上的老登还挺有经济实力的,你跟着他也能多捞点,能帮你还网贷。”
“可要是这件事捅到他老婆那里,他可是出了名的妻管严。”
“你害得他家宅不宁,你觉得他还会继续给你钱花么?到时候你去哪凑每个月的网贷?”
“而且……他老婆跟他也算是商业联姻,手段可是出了名的狠辣。我之前还听到圈内的消息说,他老婆抓小三,不仅起诉了小三退还了老登给她花的所有的钱,还让这小三声名狼藉,让她被全行业封杀再也混不下去,只能回农村老家呢。”
“要是落到他老婆手里,你觉得,她会放过你么?”苏晚栀不疾不徐的说。
“苏晚栀!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恶毒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许薇气急败坏,咬牙切齿道。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东西而已,在你口中就成了恶毒了?”苏晚栀玩味的笑着,“既然你都说我恶毒了,那我索性就做点什么,好做实了这两个字吧。”
“我这就给他老婆打电话。”
其实苏晚栀根本没有对方的电话。
“……别!”许薇尖叫着,“别打电话……”
“就算我还给你那些东西,你万一还是告诉他老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毕竟那些东西放在二手市场上还能卖好几万。
“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只是经济纠纷而已。”苏晚栀轻叹了口气,“说实话,我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这豪门太太也不好当,我也缺钱的很。”
“我只想把东西要回来折旧卖二手回点血而已。”
“只要你把东西还我,我就既往不咎,我也不会闲着没事找事联系他老婆。”
“到时候,你还能靠着这老登多薅点帮你还清贷款。”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最终许薇疲惫的声音传来,“那好……那我答应你。你可要说话算数。”
“苏晚栀,你要是敢说话不算话,我就跟你鱼死网破。”
“毕竟,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保证,只要你还我,我绝不会透露你的事,彼此相安无事。”苏晚栀说。
她并没有老登老婆的电话,她也压根不认识那个人。
她说的也没错,她的初衷就是想要回她的东西回回血。
“那好。”许薇无奈开口,“我什么时候给你?”
“我给你一晚上整理打包的时间,明天上午7点钟,来御景别墅。”苏晚栀说。
毕竟在她的地盘上,她相信许薇也不敢做什么。
家里还有那么多佣人跟安保呢。
“可别想自作聪明的拿a货骗我,我的眼睛就是尺。”苏晚栀懒洋洋的开口。
“……算你狠。”
对方气急败坏的挂断了电话。
苏晚栀心里美滋滋的。
这样一来又能回血好几万了,她还债的进度越来越快了。
苏晚栀准备今天就继续更新视频,她要努力工作努力赚钱还债!
苏晚栀正准备策划着视频怎么拍,管家带着一个西装革履拿着公文包的男人走了过来。
“太太,这是老爷子安排的陈律师,为您办理房产过户的。”管家恭恭敬敬道。
陈律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整齐铺在茶几上,递上钢笔,“太太,这是翡翠园房产的过户文件。您在这里和这里签字即可。”
“好。”苏晚栀接过钢笔,笔尖在纸面划过,沙沙作响。
既然这是爷爷的心意,她也只能收下。
等她离开的时候再还给爷爷好了。
“手续最迟明早办妥,新的房产证会直接送到您手里。”陈律收起文件,微微欠身。
“辛苦陈律跑一趟。”苏晚栀起身送客。
大门关上,客厅恢复安静。
苏晚栀去卧室里换上了一套舒适的真丝睡衣睡裤,冰冰凉凉的料子很贴肤,她穿着很舒服。
随后,她拿起手机开始剪辑视频。
之前拍的视频片段修修剪剪,她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全部剪辑好了。
苏晚栀满意的欣赏着自己剪辑好的视频,点了上传到豆音。
坐在沙发上这么久,她的肩颈都有些酸胀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健康的身体可得好好珍惜才行。
苏晚栀拿起一个抓夹,将长发盘在脑后,站起身来来到客厅开始打太极。
她的手指骨节分明,缓缓抬起,掌心朝下,先是一个起势,随后,右脚轻移,身体微微下沉,重心落在双腿之间,整个人像一棵被风拂过的竹——外表柔韧,根却扎得极深。
纤白的手臂随着呼吸向前推出,力道很慢,但动作清晰清晰利落,力量感十足。
整套太极打的纤柔但又充满力量感,动作行云流水、动时如风拂流云,舒展飘逸;静时如磐石落地,沉稳端庄,虚实相生,刚柔并济,舒展自如,尽显太极道法自然的意境。
四十分钟后,她收势、吐息,莹白的小脸上泛上一层薄薄的绯红,她抬手用指背蹭了蹭额头细密的汗珠,转身抬眸却猝不及防的撞入一双深邃的夜潭之中。
此时厉承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站在了她身后不远处,那双幽深深邃的眸深深的凝着她。
苏晚栀怔了一下,睫毛轻轻颤了颤,“……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嗓音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喘,清泠泠的,像山涧里刚化开的雪水,又泛着有些甜。
“有一会儿了。”厉承渊的嗓音低沉,“第一次见你打太极。”
他的妻子,倒是总是会带给他惊喜。
这段太极打的刚柔并济,行云流水,意境十足……很好看。
她刚才打太极的模样,很专注,也……很好看。
苏晚栀去接了一杯水低头喝了口缓解尴尬,“我最近想好好养生嘛,所以多锻炼一下身体。”
上辈子她病痛缠身时什么都试过。太极、八段锦、站桩、艾灸,甚至跟着大师学过一点五禽戏。
只是上辈子的她整个人病殃殃的,打起来虽然知道动作的要领但身体不争气使不出力气来。
还是现在这健康的身体好一点。
厉承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以及那截还沾着薄汗的脖颈。她喝水的样子很认真,喉间轻轻滚动,玻璃杯沿抵着下唇,那片被水濡湿的唇色比平时更艳一些。
他下意识的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鬓角垂落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在耳后。
苏晚栀抬眸看他,眸子里还漾着水光,乌黑清湛的眸内透出一点茫然的无辜。
厉承渊收回手,“养生挺好的。”
“你怎么回来了?”苏晚栀喝完一整杯水,她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而他给她弄头发的动作,莫名的有些暧昧,她岔开了话题。
“这里是我家,我不该回来么?”
厉承渊隐约察觉到,苏晚栀似乎并不期待他回来。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底莫名的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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