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门厅里站着的管家和两个佣人齐刷刷抬起头。
然后集体愣住了。
厉承渊抱着苏晚栀,大步走进来。
苏晚栀纤白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小脸埋在男人的胸口处,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小小的一团。
管家错愕的看着这一幕。
两个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低下头,假装自己是空气。
先生居然公主抱太太回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
管家是从小看着厉承渊长大的,从来没见过他竟然抱着女人从门外走进来。
而且,之前他还挺厌恶太太的。自从太太闹自杀过后,先生就爱回家了,从一年回一两次到天天回家。
管家心里飞速盘算着——太太的地位怕是比他们之前预估的要高得多。以后伺候太太,得更上心才行。
两个佣人显然也在想同样这样想着。
苏晚栀趴在厉承渊肩头,余光扫到下面三个人,耳根烫得要命。
当着大家的面,这样搂搂抱抱的是不是不太好?
厉承渊抱着她往里走,经过管家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拿一个榴莲到卧室。”
管家愣了两秒,“好的先生,需要为您开榴莲吗?”
“不用。”男人声音低沉冷冽。
管家点点头,转身去厨房。
先生这是想自己开榴莲吗?
管家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从冰箱里拎出一整个五斤的金枕榴莲。
榴莲圆滚滚的,表面全是尖刺,沉甸甸地压在手里,他赶紧找了个托盘将榴莲放在托盘里。
随后,管家捧着沉甸甸的托盘朝着楼上走去。
楼上。
厉承渊把苏晚栀放在床上。
苏晚栀坐在柔软的床垫上,抬起湿漉漉的杏眸望着面前的男人。
此时,厉承渊修长又指节分明的手指搭在纽扣上,慢条斯理的将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意的丢在沙发上。
男人上半身穿着剪裁精良的白衬衫,薄衬衫勾勒出他宽肩窄腰,公狗般的性感身材。
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可以看到他挺阔的胸肌。
此时,他垂眸,修长的手指捏住袖口的纽扣,将袖口挽到手臂处,露出一截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的小臂,领口处的绝版钻石纽扣在他手肘处熠熠生辉。
苏晚栀眨眨眼。
他来真的啊?
那以后他要是发现自己是假冒的救命恩人,会不会因为让他跪榴莲的事儿,导致她罪加一等被害的更惨?
这时,卧室门外响起两下敲门声。
“先生,榴莲到了。”管家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放在门口。”厉承渊说。
“好的。”
管家把榴莲放下,脚步声渐渐远去。
厉承渊走过去开门,弯腰把那个浑身长满尖刺的榴莲拎了进来。
他单手拎着榴莲,走到卧室中间的地毯上,弯腰把它放在地上。
圆滚滚的榴莲在地毯上滚了小半圈,密密麻麻的尖刺朝上。
苏晚栀坐在床上,看着地上那颗榴莲,又看看站在旁边的厉承渊,突然有点心虚。
这看起来还挺疼的。
“要不……算了吧?”她声音软软的。
厉承渊没回答。
他撩起西装裤腿,动作利落地单膝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榴莲壳上的那一刻,厉承渊眉头动了一下,但俊美的面上却没什么情绪变化。
苏晚栀怔了下。
书中的高高在上,清冷淡漠的龙傲天男主竟然真的为了自己一句话而跪榴莲。
“今天的事,是我不好。”男人声音低醇性感,他跪在榴莲上抬眸跟她对视着,“以后不会对你凶了。”
“栀栀,原谅我好么?”男人抬眸望着她,幽深的眸深深的凝视着她。
苏晚栀俯视着男人那幽深的眉眼,她的心像是有一颗小石子溅入似的,在心湖处漾开一圈圈涟漪。
“我可以原谅你,但以后你不能干涉我的生活。”苏晚栀有点底气不足的说,“当然,我也不会干涉你的。”
“我可以不干涉你的生活,但作为丈夫,我有必要提醒你,”男人冷峻的下颌线绷紧,“你有必要跟外面的男人保持距离。”
“我那是工作难以避免的呀。”苏晚栀从床上下来,她纤白的小手搭在了男人的手肘处,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就像是你们男人谈生意,那你能保证客户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么?”
苏晚栀看着他的眉眼,“当然,在工作之外我肯定不会跟别的男人有多余的接触。”
她现在一心只想赚钱,哪里有心思接触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