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爷子哼笑:“那是。晚栀手法好,比那些老师傅还舒服。”
苏晚栀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爷爷,您别这么夸我,我只是平时喜欢养生,自己瞎琢磨的。”
“瞎琢磨能琢磨出这水平?”厉老爷子笑着说,“你太谦虚了。”
陈老爷子看向苏晚栀,眼里多了几分亲近。
“晚栀啊,有空也给我这个老头子按按?我这肩颈老毛病,折腾我好多年了。”
苏晚栀立刻点头。
“当然可以。陈爷爷要是不嫌弃,今天宴会后我就给您看看。”
陈老爷子顿时笑开。
“好,好孩子。”
不远处,厉朵朵端着果汁,脸色不太好看。
她穿着浅蓝色小礼服,长得娇俏明艳,是厉家唯一的小姐,从小被宠着长大。
她看着苏晚栀被厉老爷子和陈老爷子围着夸,忍不住撇了撇嘴。
“不就是会按两下背么,有什么了不起。”
旁边的豪门小姐妹小声说:“朵朵,她现在可不一样了,网上很火。”
厉朵朵更不服气。
“网红而已。”
她哥是什么人?
厉氏掌权人,京圈最难接近的男人。
苏晚栀以前追着她哥跑,闹得那么难看,现在换了个妆造,开了个直播,就成团宠了?
她不信。
花瓶还是花瓶。
最多是换了个漂亮包装。
这时,厉承渊让陈琛送上寿礼。
是一幅古画。
陈老爷子打开看了一眼,眼神顿住。
“这是……唐寅的真迹?”
旁边懂行的人立刻围上来。
“厉总这份礼,太重了。”
厉承渊神色平静。
“陈爷爷喜欢就好。”
苏晚栀也跟着开口:“祝陈爷爷福寿安康,松鹤长春。以后身体越来越好,天天开心。”
她说话声音温柔,祝词不算多稀奇,可眼神真诚,听着让人舒服。
陈老爷子笑着点头。
“还是女孩子会说话。承渊这小子,从小到大就冷着一张脸,没意思。”
苏晚栀弯了弯唇。
寿宴很快开席。
厉承渊坐在苏晚栀身侧。
菜一道道上来。
苏晚栀刚夹了一只虾,还没动手,厉承渊已经把盘子接了过去。
男人修长的手指剥开虾壳,动作慢条斯理,又很干净。
剥好后,他把虾肉放进她碗里。
苏晚栀眨眨眼。
“谢谢老公。”
声音不大。
但同桌的人都听见了。
厉老爷子笑得更满意了。
陈老爷子也看了厉承渊一眼。
“承渊现在会照顾人了。”
厉承渊淡淡嗯了一声,又给苏晚栀夹了一块清蒸鱼。
“少吃凉的。”
苏晚栀小声说:“我就喝了一口果汁。”
“冰的。”
“……”
厉朵朵坐在对面,看得筷子都快捏弯了。
她哥居然给苏晚栀剥虾。
她从小到大都没吃过她哥亲手剥的虾。
苏晚栀凭什么?
厉朵朵越看越气,忽然放下筷子。
旁边小姐妹问:“朵朵,怎么了?”
厉朵朵看了一眼窗外。
陈家老宅后面有一片私人马场,今天特意开放给年轻客人玩。
她眼睛一转。
“陈家不是新修了马场吗?待会,我们去玩吧。”
几个小姐妹立刻来了兴趣。
“好啊,我听说陈家的马都是国外空运来的。”
“正好消消食。”
厉朵朵站起身,笑着看向苏晚栀。
“嫂子,待会吃完饭,你也一起吧。”
苏晚栀抬头。
厉朵朵笑得甜,眼底却带着挑衅。
“你平时不是拍视频吗?马场很出片的。你这么漂亮,骑马肯定很好看。”
桌上的气氛微妙地静了静。
谁都听得出来,这话不是单纯邀请。
京市豪门圈的小姐,骑马、高尔夫、射击都是从小玩到大的。
苏晚栀农村出身,哪里懂这些?
厉朵朵这是想让她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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