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
花洒喷出的温水顺着防滑瓷砖流进地漏,发出沙沙的声响。
厉承渊单臂托着苏晚栀的腰。他低头,薄唇贴着她湿润的脸颊,重重亲了一口。
“你最好说到做到。”男人的嗓音被水汽蒸得微哑,透着几分危险的低沉,“若是下次再敢跑,我就把你抓起来,用链子锁在这张床上。记住了?”
苏晚栀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那个窒息的噩梦。
冰冷的锁链,黑暗的房间,还有他那双猩红暴戾的眼。
她身子一颤,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细软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小脸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蹭了蹭。
“知道了。”她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倦意和委屈,“我不跑了。厉承渊,我困。”
厉承渊垂眸。
视线扫过她白皙的肌肤。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纤细的锁骨滑下,没入起伏的曲线。原本如羊脂玉般无瑕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斑驳的红痕,全是他刚才失控留下的印记。
喉结剧烈滚动。
厉承渊的眼神瞬间幽暗,呼吸压不住地沉了几分。大掌落在她柔软嫩滑的腰侧,指腹摩挲。
苏晚栀察觉到危险,眼睫轻颤,委屈地哼了一声。
厉承渊动作一顿。
他看着她苍白疲倦的小脸,眼底那层淡淡的乌青格外刺眼。
这段时间,她在厉家每天胆战心惊,生怕假冒身份被戳穿。
为了留退路,拼命接商务、开直播,高强度连轴转。
又费尽心思筹划带全家出国,一路担惊受怕。
害怕他找她的麻烦。
害怕他报复她跟她的家人。
她虽是在骗他,但她骗的也很辛苦。
这段时间,她一定精神内耗,心理饱受折磨,受了不少苦。
厉承渊望着她的眉眼柔和了些,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怜爱。
她太可怜了,真让人心疼。
男人眸光落在她莹白嫩滑的肌肤处泛着的那一簇簇绽开的暧昧的红痕,理智将生理上的y望逼退了些。
她的身体像婴儿一样娇嫩。
他稍微用点力就留下红痕。
她根本受不住再来一次。
“睡吧。”厉承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翻涌的燥热。
他拿过花洒,帮她冲洗干净身上的泡沫,洗干净后,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将她严严实实裹住。
此时苏晚栀已经睡着了,熟睡的她小脸恬淡安静,像个精致漂亮的瓷娃娃。
厉承渊小心翼翼的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一步步朝着主卧走去。
主卧的床单已经换过全新的。
厉承渊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拿过一条干毛巾垫在枕头上,让她躺好。
他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她。
随后,他拿来静音吹风机,插上电源。
暖风吹拂,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插在她的长发间,动作轻柔。
苏晚栀在舒适的暖风和熟悉的安全感中,睡的更香了。
厉承渊以前是个极致讲究时间效率的人,他觉得珍贵的时间就该用在工作上,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尤其是花在无关紧要的情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