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声轻响。
苏晚栀手上的动作僵住。
黑色真丝礼服的隐形拉链卡在了后腰处。脆弱的真丝布料卷进拉链齿里,卡得死死的。
她反手够着后背,指尖用力扯了两下。
纹丝不动。
布料反而越卡越紧,勒得她腰侧有些发疼。
苏晚栀咬着下唇,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她试图把拉链往下拉,可手臂反扭的角度已经到了极限,根本使不上力。
苏晚栀脸颊阵阵发烫,“老公,你帮我。”
她声音软软的。
厉承渊缓缓转过身来。
苏晚栀背对着他。
黑色真丝裙摆垂在脚踝,上半身却松松垮垮。后背的拉链只拉到一半。
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脊背线条流畅,蝴蝶骨振翅欲飞。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再往下,是拉链卡住的布料边缘,隐隐透出臀部的完美的饱满弧度。
黑与白的极致反差,极具视觉冲击力。
厉承渊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眼底那片汹涌的暗色瞬间沸腾。
他走上前,停在她身后。
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混杂着温热的体温,瞬间将她包裹。
粗糙的指腹触碰到她后腰的肌肤。
苏晚栀身体轻颤,像触电一般,她的肌肤处酥酥麻麻的,又有些痒。
她瑟缩了下下意识的咬躲。
“别动。”厉承渊声音低沉。
他微微弯下腰,视线平齐。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另一只手轻轻扯平真丝布料。
距离太近了。
男人的呼吸温热,尽数洒在她光洁的后背上。
苏晚栀觉得她的后背像是被羽毛轻轻的拂过似的。
好痒。
苏晚栀心跳如擂鼓。胸腔里的那只小鹿几乎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她双手攥着胸前的布料,贝齿轻咬着唇瓣儿。
厉承渊的动作很慢,很细致。
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腰侧的肌肤。每碰一下,苏晚栀的小脸就更红透一分。
“咔哒。”
卡住的布料被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