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渊抱着她,一边吻一边往楼上走,路过茶几时,长臂一伸,顺手将那个没拆封的快递盒也捞了起来。
主卧的大门被他用脚勾上。
苏晚栀被他放在柔软的床上,男人高大的身躯覆下,吻势却未停。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厉承渊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快递盒上,嗓音低哑,透着几分意味深长:“今晚,栀栀要换上么?”
苏晚栀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她咬着唇瓣,“那你想让我穿么?”
“嗯,我很想看看栀栀穿上是什么样子。”男人温柔的吻着她的唇瓣,声音温柔性感。
对上他那双幽深似海的眼眸,苏晚栀心跳漏了一拍。
她红着小脸,点了点头。
这种衣服太羞耻了,但她喜欢他。
如果她穿上他会开心的话,她也愿意穿。
只是穿一件衣服而已,也不算什么。
有句话说的好:人生有新体验,你别拒绝。
那她就体验体验。
往后她可以跟厉承渊还可以体验尝试很多不同的东西……
“乖。”
厉承渊低笑一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随即起身:“我去洗澡。”
浴室的门关上,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苏晚栀坐在床边,心如擂鼓。她深吸一口气,红着小脸打开了那个盒子。
粉色的女仆装,面料薄得惊人。
穿上这衣服的话,透过薄薄的布料,能若隐若现的看到布料下的……
她羞红了小脸,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衣服,穿在了身上。
……
厉承渊从浴室出来时,只裹了一条浴巾在腰间。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往下滚,没入人鱼线。
他擦着头发,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却没看到人。
“栀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滴水的声音。
厉承渊眉头微蹙,放下毛巾,正要去找。忽然,他的脚步顿住了。
落地窗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窗帘顶端,探出了一对毛茸茸的、粉白色的猫耳朵。
厉承渊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窗帘前。
那对猫耳朵抖了抖,似乎很紧张,然后慢慢缩了回去。
过了一秒,窗帘被拉开一道小缝。
一张红得能滴血的小脸从后面探了出来,乌黑水润的杏眸害羞地望着他。她头上戴着猫耳发箍,脖子上是系着小铃铛的项圈。
苏晚栀双手攥着窗帘边缘,做了个深呼吸,然后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学着猫的样子弯起手指。
她冲着他,软软地叫了一声:“喵~”
清脆的铃铛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羞涩,“你的小奶猫……来啦。”
厉承渊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滚烫深邃,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他一把扯开窗帘。
女孩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面前。
粉色的蕾丝短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隔着薄薄的布料,莹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双长腿又白又直。
厉承渊喉结剧烈滚动,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重重地压回了床上。
“宝宝,你好乖……”
男人声音沙哑的喟叹着。
这一晚,苏晚栀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食髓知味,什么是……禽兽。
第二天,苏晚栀是被全身的酸痛唤醒的。
她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床头柜上留着一张便签,是厉承渊龙飞凤舞的字迹:醒了喝水,早餐在楼下。
苏晚栀揉着腰坐起来,感觉自己像是被拆了重组了一遍。
想到昨晚的那一幕幕,她羞耻的脚指头都蜷缩在一起。
昨晚的厉承渊……实在是太狂野了。
但她并不排斥。
她很喜欢他这份狂野。
人前衣冠楚楚,斯文禁欲,人后却很狂野……
苏晚栀小脸羞红,她摸了摸发烫的小脸,强迫自己别想太多,今天还得忙正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