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疲惫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累了,想早点休息了。”
厉承渊的动作一顿。
她之前很少拒绝他。
他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心中微疼,也没多想,只当她是真的累坏了。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嗯,那你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一个标准的公主抱,稳稳地将她放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头发还没吹干。”厉承渊伸手从她头上取下毛巾,拿起旁边的吹风机。
温热的风从头顶吹来,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而耐心。苏晚栀透过镜子看着站在身后的男人,他专注的侧脸线条硬朗分明,眉眼间带着认真。
这样的画面曾经让她心动不已。
可现在,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枚粉色发夹。
他以后……如果喜欢上夏甜跟夏甜在一起后,是不是也会这样给夏甜吹头发呢?
到时候,他对自已的好是不是也会转移到夏甜身上了?
到时候,他们会做过所有他跟自已做过的事……
一想到这里,苏晚栀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
她从来不是个会患得患失会因为男人因为感情精神内耗的人。
以前她不能理解那些为了感情自怨自艾的人,可现在,她却变成了自已曾经讨厌的样子。
这种感觉,很糟糕。
“老公。”她轻声开口,“我自已来就好,你去洗澡吧。”
厉承渊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我马上就吹好了。”
“你在外面应酬了一晚上,身上都是烟酒味,去洗澡吧。”苏晚栀从他手中接过吹风机,声音平静,“我自已能行。”
她的语气很淡,淡到听不出什么情绪。
厉承渊垂眸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好。”
他转身走向浴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厉承渊倚在门边,眉心微蹙。
栀栀今晚有些不对劲。
先是拒绝了他的亲密,现在连帮她吹头发都不愿意。
她说自已累了,可眼神里却有了疏离感却骗不了人。
为什么?
是工作太累了,还是……开始厌倦他了?
厉承渊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他比她大五岁,今年虽然才27岁,保养得当,身材管理严格,但过三年就三十了。
三十岁的男人是豆腐渣。
而她还是一朵花。
看来得加强健身了。
他不能让自已松懈下来,不能让栀栀觉得他老了。
他要始终保持他的核心竞争力。
也得加强防范,免得外面的野男人勾了他的他太太去。
浴室外,苏晚栀对着镜子吹着头发,强迫自已不去想太多。
她在工作上可以努力争取。
在感情上,她很难让自已放低姿态,让自已抛弃尊严的去跟别的女人争夺争取一个男人。
属于她的男人谁都抢不走。
而被抢走的男人说明注定不属于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