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汤,两人一同吃完晚餐后,苏晚栀放下勺子,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面料厂突然断供,伊曼的人出入工厂,袁丽的报复。
厉承渊听完,走到苏晚栀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影响心情。”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琛。”
“让法务团队今晚待命。”
“另外,通知商业调查组,我要伊曼集团和那家面料厂近半年所有的资金往来记录,包括私人账户的。”
“三天之内,我要把伊曼跟那家厂子之间的利益链条查得一清二楚。”
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商量的分量。
“查完之后,冻结伊曼所有跟厉氏旗下银行、基金有业务往来的授信额度。袁丽名下的商业贷款、供应链金融、经销商账期,全部收紧。”
电话那头的陈琛应了一声,挂断。
厉承渊收起手机,低头看着苏晚栀。
“她敢动你的货源,该付出代价。”
苏晚栀看着他,心里又暖又酸。
她伸手拉住了厉承渊的手腕。
“老公。”
厉承渊停下动作,看向她。
“先别动手。”苏晚栀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让陈琛把调查做了就行,法务和资金链的事先缓一缓。”
厉承渊微微眯起眼。
苏晚栀握紧他的手。
“如果你出手,三天之内袁丽就完了。但外面所有人都会说,wz是厉氏的附庸,苏晚栀打不赢商战,只能搬出厉氏集团来撑场面。”
“以后不管我做出什么成绩,别人第一反应都是——哦,那是因为她老公是厉承渊。”
苏晚栀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很稳。
“我要在正面战场赢她。我要让袁丽输得心服口服。我要靠自已的实力。”
厉承渊看着她。
眼前的女孩不再是当初那个遇到困难就慌了手脚的苏晚栀了。她的眼睛里有火气,但更多的是清醒。
“好。”厉承渊松开手机,在她对面坐下来,“那我教你怎么打。”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抱到了自已腿上。
苏晚栀:“……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厉承渊从书桌上抽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摊在她面前,“来,我给你讲。”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右手执笔,在白纸上画了两个圈。
“你现在面临两个问题。第一,短期内面料断供,后续订单无法交付。第二,袁丽可能还会继续搞小动作。”
笔尖在第一个圈旁边写下几个字:替代方案。
“三醋酸面料不是只有这一家厂能做。你的独家协议绑定的是配方和色号,不是工艺本身。换一家有同等产能的工厂,用你自已的配方重新打样,周期大概七到十天。”
苏晚栀点头。
厉承渊又在第二个圈旁边写了四个字:技术升级。
“既然要换厂,不如趁这个机会做一次面料升级。三醋酸的基础上加入铜氨纤维混纺,抗皱性和亲肤度都会提一个档次。成本会涨一点,但你可以把这个当成卖点——断供风波之后推出的升级版面料,消费者只会觉得你的品牌在进步,而不是在退步。”
他在纸上又画了一条线,指向右下角。
“第三,把原来那家面料厂告了。合同里没有免责条款能保护他们,你手里又有伊曼的人进出工厂的证据。起诉他们违约,同时追查伊曼是否存在不正当商业干预。这个官司不一定能赔多少钱,但能把袁丽的手段摆到台面上。”
苏晚栀靠在他怀里,看着纸上那些清晰的思路,心里那团乱麻在一点一点地理顺。
她烦恼担忧的问题,被他轻轻几句点拨,现在都烟消云散了。
厉承渊不仅是自已的老公,还是她商业版图上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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